林云汐回過頭。
催寄懷唇瓣緊抿,面容緊張,壓聲勸道:“宴王此時情緒不穩定,他會傷了你,不要進去。”
“催大公子,你過慮了,王爺他不可能會傷害我。”
林云汐將自己的袖子從催寄懷的手中拽出來,對催寄懷此時的表示出來的態度,心里感覺怪怪的。
催寄懷不是楚宴曄的朋友,他怎么對楚宴曄這么一點信任也沒有。
他阻撓自己,難道不想讓她救催時景了!
林云汐疑惑生起,卻沒有深想,此時做好眼前的事,才最重要。
催寄懷看著袖子從自己的手中溜走,看著林云汐沒有任何猶豫地進入馬車,就像是咬了一口檸檬,那酸味從牙齒酸到了心里。
林云汐不是已經決定跟楚宴曄和離,為何還要如此信任他。
林云汐懷的孩子,不是楚宴曄的,為何對楚宴曄還是這么的與眾不同。
他握緊手中的劍,想要跟著林云汐進入馬車,面里清冷的聲音傳來。
“站住,本王跟皇兄有話要聊,全都退后兩米。”
催寄懷腳步一頓,不敢再向前,可也沒有聽話地就此后退。
馬車里面,林云汐鉆進去,看到楚宴曄慵懶地倚靠在車壁上,手里的刀懶散地橫在楚帝的脖子上。
他看到是那么的隨性,可楚帝卻是如臨大敵,一雙威嚴的眼睛死死盯著楚宴曄。
冷呵:“楚宴曄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,放下你手里的刀,否則就算是有父皇護著,朕也不會縱容你!”
“皇兄看起來很緊張?不用緊張,臣弟只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聊了聊。再者,皇兄什么時候縱容過臣弟。”
楚宴曄冷嗤,是真的大膽,威脅皇上也是大咧咧的,沒有一點掩藏,將手里的刀反倒又貼近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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