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寄懷關心地問:“為何宴王妃現在不同往日碰不得?宴王妃生病了嗎?”
潮兒張了張唇,點頭:“差不多吧!”
“原來如此!”催寄懷點頭,真心贊嘆:“潮兒姑娘忠心,事事想著主子,真是難得!”
潮兒被表揚害羞的一笑,單純地露出一顆小虎牙:“催公子繆贊了!”
說話間,潮兒已經替催寄懷上好藥。
催寄懷拉上衣服,潮兒避嫌地微微側過臉去。
催寄懷似用聊天的方式,來化解他們獨處的尷尬,繼續問道。
“這次出事,宴王妃愿意為宴王奔走,那日我送宴王妃回去,宴王還吃醋,對我發火,可見宴王跟宴王妃的關系還不錯。”
“我實在有一事不解,既然如此,為何宴王跟宴王妃三個月后還要和離。”
潮兒先入為主,認為催寄懷是自己人,又因為催寄懷知道林云汐跟楚宴曄三個月和離一事,再也沒有設任何防備。
反而認為催寄懷在關心林云汐跟楚宴曄,就一股腦地將事情都說出來。
“催大公子,這里面的事情很復雜,其實王爺出事前,還將我們家王妃當成透明人。其實我也有私心,想要王爺跟王妃好,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如愿的。”
“王妃身體不好,王爺若是知道,一定會介意的,所以注定只能和離!”
身體不好知道后會介意?
催寄懷擅于捕捉關鍵詞,幾乎是瞬間他就明白,潮兒話里的真正意思。
身體不好對應懷孕,楚宴曄介意林云汐懷孕所以不能在一起,所以林云汐懷著的孩子不是楚宴曄的。
只能這么解釋了!
催寄懷眼里閃過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