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到花園,就看到月色下,楚宴曄還罩著白日時的玄色披風,里面灰白的袍子,在幾名帶刀大內侍衛半是押解,半是擁簇下,跨過月亮門,往這邊走來。
他的身形還是那么般的單薄,就如潮兒剛剛所說,風大一點就會被吹倒。
也不知道他身上的傷處理了沒有。
林云汐呆了呆,情不自禁地脫口喊道:“王爺”
楚宴曄像是聽到林云汐的聲音了,又像是沒有聽到。
他破碎感極強的身形滯了下,接著目不斜視,腳步沒有任何的停留,就那樣緩慢又優雅的走著,從她面前的道路經過。
林云汐想要跟上,被楚玄瑞攔下。
楚玄瑞穿著官服,手里拿著劍,可見今晚是奉了命令而來。
他目光有些復雜:“云汐,你不要過去,九皇叔這次的事情很棘手,除了幾名大臣帶著百姓到宴王府門前抗議,左夫人告御狀外,另有幾十名大臣聯名上書,要處置九皇叔。”
“九皇叔實在不應該仗著懲戒閣首領的身份,大肆殘害良臣,這是惹了眾怒,怕是難以善了”
“不過云汐,你不用擔心,無論如何,本王都會護著你!”
“護著?”眼見楚宴曄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,林云汐感到好笑地退離幾步,跟楚玄瑞拉開距離,看著楚玄瑞這張充滿無奈懺悔的臉。
“我乃宴王妃,何需你護!瑞王,你說我家王爺仗著懲戒閣首領身份,大肆殘害良臣,那我倒要問問,我家王爺體弱多病,是誰讓他做的這個懲戒閣首領?”
“懲戒閣首領又聽令于誰,這些殘害良臣的命令又是何人所下這究竟是我家王爺有惹了眾怒,還是有人害我們家王爺惹的眾怒”
“云汐,你這些話是何意?”楚玄瑞被咄咄逼人的林云汐質問得怔了怔,隨即受傷的道:“你是在怪罪父皇嗎,父皇對你那般的好,如此維護你,你怎么可以”
林云汐嗤笑,當她是傻子嗎?楚帝從始至終都是要利用她,到楚玄瑞嘴里就變成對她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