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汐好了嗎,可以走了吧!”許氏站在太陽下已經等了好一會兒,見林云汐跟肖氏還在說話,不由得心中像被螞蟻啃一樣。
一個沒血緣的繼母,有什么好叮囑的。
林云汐冷瞥來:“麻煩叫我宴王妃!”
許氏一咽,暗罵小蹄子,心中更是腹誹。
等她的女兒從冷院放出來,生了皇孫,看這小蹄子還如何囂張,就算那短命的宴王僥幸不死最多也只能當個王爺,而她的女婿可是要當皇上的。
“端王在何處”林云汐目送肖氏等人離開,回頭問。
許氏討厭林云汐這高高在上的態度,更討厭林云汐出口就問她的女婿。
可一想還得依靠林云汐進宮求情,就能打掉怒氣往肚子里咽,強撐起快要扭曲到變形的笑容。
“瑞王他在宮門口等你!”
“二嬸,你要是實在笑不出,就別笑,鶯來燕往的姑娘比你笑得好看多了。作為侄女這話雖然不該我說,可還是得提醒二嬸一句,小心二叔嫌棄。”
林云汐說完轉身進入馬車。
許氏下意識往府口看去,就見林二爺在跟身側的小妾眉來眼去,當即氣想發作。
氣完又發現不對勁,林云汐這小蹄子竟拿她跟花樓里的姑娘比較。
宮門口。
一襲緋紅色長袍的楚玄瑞就站在那里,不過是一晚不見而已,看起去竟然憔悴了不少。
看來昨天晚上,沒少糾結到底是救媳婦還是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