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兒見狀,心疼得濕了眼眶。
“王妃您沒事吧,王爺也太過分了,您現在可不是一個人,他怎么能點了您的穴道。若不是玄蒼還有一點良心,出門的時候將你在這罰站的事告訴了奴婢,您還不知道要站到什么時候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!”林云汐注意到潮兒一時心急說錯了話,連忙拉了拉她,小心地朝劉嫣看去。
劉嫣只在另一面攙扶著她,臉上沒有任何異樣,仿佛無論他們說什么,都與她無關。
林云汐這才輕輕松一口氣,劉嫣最近一直都在教林潮生武功,她好像對這個安排,也沒有任何意見。
劉嫣不像是裝的,就像是沒有靈魂,只會執行主人命令的機器。
回到自己的房間,林云汐拖著又酸又痛的身體,無處發泄,從柜子里拿出計劃日記。
用特制的寫字筆在上面記錄下楚宴曄的罪行,最后寫下自己的心路總結。
距離和離終于只有五十七天了,一日比一日少,再堅持堅持,就能不用再看到楚宴曄那張討人厭的臭臉。
啊啊啊,真是相看兩厭,跟他多待一日都是折磨。
林云汐加油加油!
落下最后一個字發泄完,林云汐收起計劃日記,終于能心平氣和地躺到床上。
這邊。
郊外密林前,楚宴曄身穿黑衣臉上戴著半截鬼面具,腰間掛著長鞭,儼然是懲戒閣首領的打扮。
不遠處,是一隊跟楚宴曄同樣打扮的懲戒閣人。
楚宴曄是被催時景傳信叫出來的,放的是專屬懲戒閣的紅色信號彈,這是楚帝發布的緊急任務。
一隊人等了沒有多久,同樣打扮的催時景就出現在眼前,他將一個信封交給楚宴曄,聲音玩味復雜。
“這次是禮部左尚書,左尚書跟劉大人是摯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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