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奴婢一切聽您安排。奴婢相信,王爺他逃不出您的手掌心的。”金玉點頭。
主仆二人,可謂真是迷之自信。
楚宴曄催時景回宴王府的馬車中。
“阿曄,蕓姐重新能夠開口說話,你心里的負擔總算是沒了,如此喜事,你酒都沒有喝就走了,不怕蕓姐難過?”
催時景吊兒郎當地躺著,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要不你現在回去?”
楚宴曄一句話將催時景懟得無話可說。
楚宴曄就是絕對的話題終結者,可誰叫催時景是話題制造機,有他在,永遠不會冷場。
“阿曄,我現在仔細想來,林云汐當時將你丟在山洞,自己獨自跑回竹苑睡一事,有些蹊蹺。”
催時景以為發現了多厲害的疑點,摸著下巴沉思,哪知楚宴曄輕飄飄地又來了一句。
“那又如何。”
喲呵!這一句話,直接將催時景驚得坐了起來。
他滿是驚訝地道:“阿曄,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早就發現,那天的事情有問題,你是故意什么也不說的?”
楚宴曄沒有回答催時景的問題,只是閉上眼睛假寐。
那日跟林云汐對峙時,他就已經發現疑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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