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,我還是沒有證據,現在再出去鬧,大家只會更加認為我在狡辯,平白惹人笑話。”
林云汐知道自己被冤枉,還能一臉平靜,甚至原地躺回了床上。
“那您就不打算管了?”潮兒在旁急地跺腳。
這個初見性情溫和的丫頭,在林云汐身邊待了一段時間,倒是多了幾分氣性。
林云汐笑了笑,干脆閉上眼睛,無所謂地道。
“犯錯要挨打,誰叫我被人抓到把柄,那個害我的黑衣人,若是我認識,或者對我有所圖謀,必然還會現身,到時候抓住他一切明了。若是抓不住,只能擺爛。”
林云汐心中一邊暗忖,反正不喜歡楚宴曄,只要楚宴曄不找她麻煩,被誤會也沒有什么不好。
給蘇蕓治病都是小事,她可以趁機好好經營回春堂新開的兩個分號,多多斂財,才是正道。
這件事情結束,楚宴曄再也沒有跟林云汐說過一句話,回到王府也沒有限制林云汐進出竹苑,只是徹底將林云汐當成了空氣。
倒是偶遇玄蒼幾次,玄蒼都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
林云汐假裝看不見,潮兒一臉不服,每次都要瞪回去,兩人碰在一起,就像是一對小學雞互琢。
林云汐早有在先,只要給蘇蕓用三次藥,施上三次針,就能徹底治好蘇蕓的啞疾。
轉眼七日過去,到了給蘇蕓施最后一針的日子。
這一日,楚宴曄催時景全都慎重出現在城西竹苑,等待結果。
一套繁瑣的針法施下來,用了將近半個時辰,林云汐累得快成狗,所有人像是瞧不見,只是圍著蘇蕓打轉。
潮兒扶著林云汐退站到一側,一臉郁悶,這簡直就是用完就丟。
“小姐,您張口說句話試試?”
“蕓姐,你開口喊喊我!”
金玉催時景相繼期待的開口。
楚宴曄沒有說話,可一雙漆黑的眼眸,同樣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蘇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