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寄懷不可能出賣林云汐,但他也明白,方才他稱呼過林云汐為林溪。
他怕楚玄墨得知林云汐占便宜,會找林云汐算賬。
催寄懷當即就想要上前,將林云汐護在身后。
林云汐卻是行得正坐得端,不需要催寄懷來告知,就自己已經主動告知。“
“墨王殿下,我相信你會有自己的判斷,我的確有個名字叫做林溪,但跟妮妲野不沖突,妮妲野是我的別名,一般不太熟的人,我就會告訴他,我叫妮妲野。墨王殿下若是不介意,也可叫我林溪!”
楚玄瑞:
催寄懷:
真是一張巧嘴。
楚玄墨眼里閃過狐疑,但想到早上,林云汐親自到墨王府,跟他說過的那些話,就把這抹狐疑給壓下了。
他一向瀟灑,除了觀瀾樓遇到的,那位膽敢踹他下湖的女人,就沒有女人不傾慕他。
怎么可能有女人,敢占他的便宜,要占便宜,也不是當他大爺,一個糟老頭子,有什么好當的。
還不如當他的女人。
楚玄墨清了清嗓子:“行了老四,今日這場鬧劇,也鬧夠了,別以為林神醫在帝都無依無靠,就能肆意欺辱。”
“就算你想要給宸妃娘娘治病心切,也不能如此下套,構陷林神醫。林神醫也是有人罩著的。你看,罩著的人到了。”
楚玄墨說著指向鋪子外面,恰巧一列侍衛開道,一輛奢華的馬車,就停在了藥鋪門口。
“這是把太上皇都請來了?鬧這么大,是誰的主意!”
催時景震驚,一個鯉魚打挺,坐了起來。
楚宴曄沒什么表情地跟著坐直了身體,明顯已經猜出是誰的主意。
他不能做她的靠山,就搬出父皇,還有什么東西,是這個女人不敢利用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