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時景就尷尬地笑了笑,也不敢說出聲,生怕驚到他大哥表明心跡。
馬車外,林云汐撫開了催寄懷的手,認真地道:“催公子,我有夫君了,不需要你的保護。”
之前,催寄懷只是行為舉止,露出對她有了好感的端倪,此時說要保護她,就已經是在直抒心意,她也不必再拐彎抹角地去提醒,而是可以直接拒絕。
被林云汐拒絕,催寄懷沒有感覺難看,也沒有惱怒或是其他異常情緒。
他的一雙眼眸,格外的堅定。
“林溪姑娘,我都知道了,你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辛苦偽裝。”
“雖然我的這些話,可能有些逾越,但我是一介武夫,對于感情不想有任何隱藏。”
“你的那個夫君若真會保護你,就不會在這種情況下,還讓你出門,他連面都沒有露。催時景都告訴我了,你和他已經有了約定,三個月后,就會和離。”
“現在的你拒絕我沒有關系,只求你別對我那么無情,連讓我以朋友的身份,站在你身邊的機會都不給。”
面對催寄懷的深情,林云汐真的是有點不知所措。
她也沒有想到,催時景會將三個月和離的約定告訴催寄懷。
催時景跟楚宴曄,好到就差穿同一條褲子,催時景能將這些告訴催寄懷,可見是經過楚宴曄允許的。
看來在楚宴曄的心里,不但沒有她,還十分討厭她,否則又怎么會把她往其他男人身邊推。
也不知道,當初說要修她的枝,是何心里。
林云汐心情雜亂了一瞬,很快就又恢復平靜。
眼下,楚玄瑞的事情都沒有解決,哪有那么多的心情,去談風花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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