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你家小王妃不是早就出門了,怎么還沒有到,莫非你家小王妃要做縮頭烏龜?”
催時景不說正事時,就是這般浪蕩不正經,沒有人會在意他的說詞。
楚宴曄眉頭輕皺了下,像是終于聽了催時景的話,等到催時景側目看過來時,他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樣,就好像方才眉頭輕皺的,不是他自己一樣。
催時景沒有發覺楚宴曄異樣,每次出來,都是他在唱獨角戲,這似乎早就成為一種習慣。
催時景用扇子一下又一下敲打手心,沉吟著分析。
“從這些日子接觸來看,你們家小王妃鬼精鬼精,能屈能伸的,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讓自己吃虧。”
“這次面對瑞王的威壓,你強迫人家不得暴露身份,不得借勢,這明顯會輸得局,她選擇不現身,倒是可以理解。”
“只是這日進斗金,名氣剛剛打出來,就要被迫關門的藥鋪,著實是有些慘。”
楚宴曄淡漠的表情就有了一絲的松動,那雙一動不動的眼眸,情不自禁透過簾子往外看,就聽到圍觀的百姓也在議論。
“嘖嘖,這神醫好慘啊,風頭總共也沒有出足三日!”
“是的啊,平民怎么能斗得過皇室,神醫這是攤上大事了。可憐神醫一個弱女子,若是有人能幫幫她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說,神醫在給宴王治病,宴王不護著嗎?”
“聽說了,宴王說,只要給神醫留一條命就好。宴王到底是瑞王的叔叔,能犧牲的,就只有神醫了,是真的慘啊。”
慘嗎?難道他真的過分了?
楚宴曄深邃的眼眸中,第一次閃現出一抹自我懷疑,他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衣袖,就聽催時景的聲音又響起來。
“喲,這不是我大哥催懷寄?他今日過來,肯定也是因為擔心你們家的小王妃,大哥不愧是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心動,這份癡情真難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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