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頭就出頭吧,她不慣著。
禍及主子,要怪就怪方蕓御下無方。
楚宴曄給她什么樣的懲罰,她都能接受。
沒想到,楚宴曄只是幽幽的吐出三個字:“不知羞!”
林云汐愕然,她要知什么羞,她是大夫,應患者家屬的要求,無須保密的公開患者病情。
蘇蕓情緒被安撫,金玉重新出來。
楚宴曄聲音波瀾不驚的開口:“為何不遵從大夫的醫囑!”
林云汐已經開好藥方,聞撇了撇嘴,這究竟是誰不知羞。
面對楚宴曄的責問,金玉不敢隱瞞,眼神里帶著埋怨,掃了林云汐一眼,就跪了下去。
“宴王殿下容稟,不是小姐不遵從大夫醫囑,是夫人,夫人催著小姐盡快為顧府誕下男丁。”
“夫人說小姐身為少爺的妻子,要做到妻子的責任,如若不然,就要給少爺納妾。”
“所以,你家小姐就盡數答應了?”楚宴曄冷笑一聲。
金玉點頭,哭訴:“小姐她沒有辦法啊,您知道的,因為小姐曾經走失,又不會說話,夫人一直都對小姐不喜,少爺對小姐也一直不冷不淡,若是少爺身邊納了新人,以后少爺身邊,哪里還會有我們家小姐的位置。”
林云汐聽得直皺眉。
可憐人自有可憐之處。
顧夫人苛待兒媳,月子里強逼兒媳懷孕固然可恥。
但蘇蕓自艾自怨,自己都看不起自己,別人怎么可能看得起她。
楚宴曄心里是有火的,但聽到方蕓不會說話時,那火就降下去了。
“顧夫人,顧知朝何在?”
楚宴曄道。
“夫人一早就去廟里上香了,少爺這會應該已經當完差,快要回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