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就準備上馬車,跟著回宴王府。
楚宴曄一把抓住林云汐的手腕,淡漠地制止:“你要跟本王去一個地方。”
說罷,他又看向潮兒命令:“你也先回去。”
潮兒哪里敢違抗,撫了撫身,就匆匆上了馬車。
馬車很快離開,根本就沒有人顧及林云汐的意愿。
此時的楚宴曄就像是個獨裁的暴君。
說錯了,楚宴曄一直就是一個暴君。
“上來。”
楚宴曄翻身上馬,居高臨下,冷斜向林云汐。
只此一匹馬,這是要共騎的意思。
林云汐想了想,就朝楚宴曄遞出手。
這是要楚宴曄拉她一把的意思。
林潮生固然發熱,但這都是小病,回到宴王府,潮兒自然會叫大夫。
楚宴曄是她的終極靠山,靠山他就有霸道的資本,跟靠山老板置氣,豈不是自討苦吃。
一只纖細的小手,在陽光下照耀下,似白凈地發光。
摸上去應該當是綿軟的。
無時無刻都想要引、誘他,看來,劉家老宅之行,還是沒有被嚇到。
楚宴曄喉結滾動了下,收回目光,對林云汐伸出來的手,視若無睹:“自己上來。”
林云汐皺了皺眉。
其實她并不是矯情的想要楚宴曄拉,只是楚宴曄兩手拉著韁繩,一點位置也不給她留,她沒有辦法坐到他身前去。
林云汐為難,左右看了看,突然腦袋開了竅。
林云汐拉住楚宴曄的衣,翻身上馬,動作還算利落的,坐在了楚宴曄的身后。
她的雙手,搭在了楚宴曄的腰上,聲音自然地開口: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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