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林青山最在乎的就是國公府的榮辱,林云汐說要毀去國公府,就等于要了他的命。
林青山的手已經高高揚起,就要落下時,恰巧跟楚宴曄冰冷的目光對上。
林青山頓時就像是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林國公,你這手要不也別要了,嘴巴也有點礙眼。”
楚宴曄聲音幽幽。
林青山胸口一窒。
劉嫣就像是被煉化了的機器,楚宴曄話一落,她就已經動手。
兩枚細小的飛針從她袖口飛出,就這樣,一枚飛針穿透了林青山揚起的手掌,一枚飛針穿連林青山上下兩片嘴唇。
如此一來,林青山就算是想叫也叫不出來。
他痛得身體左右搖晃,可有楚宴曄看著,竟是無一人敢上前攙扶。
林云汐瞪大了眼睛,她沒有想過劉嫣會出手這么的干脆利落。
畫面血腥,她心里沒有任何的觸動。
這都是林青山應得的!
原主被貶妻為妾,最后身死,大房被欺壓,無論是哪一處,都有著林青山的身影。
林青山錯在只知利益,錯在只偏心二房。
劉嫣解決完林青山,就一聲不吭,上前抱過林云汐手里的林潮生,目不斜視地站在林云汐的身側。
林云汐斂眉,這種感覺,就像是劉嫣已經是她的侍衛。
楚宴曄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
明明一天之前,劉嫣還在打罵楚宴曄是狗賊。
“本王臉上有花還不離開。”
楚宴曄察覺林云汐的目光,嫌棄的說道。
林云汐一眾人離開,直至再也不見身影,林二爺才上前扶住滿嘴,滿手都是血的林青山。
“父親,您沒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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