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。
米鋪老板娘幫林云汐處理完了傷口,她端著托盤,行至二樓拐角處,就見楚宴曄長身玉立,等在那里。
米鋪老板被嚇了一跳,但也知道楚宴曄是不能得罪的人,就算是被人大半夜,從床上叫醒,她也不敢有半分惱意。
“怎么樣了?”楚宴曄聲音冷沉的開口。
“針入肉三分見血,想來應該是非常痛,上了藥,也要好好將養一段時間。”
“不過您夫人,真勇敢,拔針的時候,竟一聲不吭,生扛著。”
米鋪老板娘不敢有半分隱瞞,說到最后,又忍不住佩服。
楚宴曄深沉如水的眸子,微微動了動。
他明明記得,之前林云汐讓他拔針時,他只是碰了一下,她就痛得直抽涼氣。
真會做戲。
早說了,就是一個撒謊精。
提到撒謊,楚宴曄沒有發覺,自己沒有以前那么生氣了,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,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笑。
第二日。
林云汐以為跟著楚宴曄一起回得帝都,有了靠山,就可以馬上回回春堂藥鋪賺錢,沒想到,剛到城門口,楚宴曄就帶人離開,只讓玄蒼送她回來。
宴王府。
潮兒看到林云汐激動得都快要哭了。
“王妃,您這幾天都到哪里去了,奴婢都快擔心死了。”
“瑞王府的人一直都在四處找您,還將林忠掌柜叫去問話,幸好墨王跟瑞王不對付,一直護著,他才沒有將回春堂藥鋪關了。”
“不過,也發了話,若是三天內,您再不現身,就要拿回春堂藥鋪的人是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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