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曄看過來:“她可是想要本王的命。”
林云汐一連提出幾個解決方案:“我精通毒術,給她下毒,讓她傷不了你。要不我把她關在回春堂藥鋪,離你遠遠的。”
楚宴曄根本不做考慮,一口回絕:“不行!”
林云汐臉上就閃過了一抹遺憾。
若是想以為想再碰到,合眼緣,武功又好的,怕是難了。
至于楚宴曄說要剝劉嫣臉皮,她一點也不擔心。
楚宴曄哪次不是嚇人的,這人就是故作惡人,雷聲大,雨點小。
林云汐發現,自己好像有點摸到了楚宴曄的性格。
離開村莊,趕了一段時間的路,就歇在附近鎮上的一間客棧。
林云汐到了自己房間,就找店小二要了一身干凈衣服跟熱水。
她要把后背上的細針拔出來。
通過銅鏡看了看,發現這細針射入的位置,若是單靠自己根本沒有辦法,將針拔出,拔出來上藥也很麻煩。
想了想,她出門,朝催時景房間走去。
敲開了房門,催時景斜斜倚在房間門口。
林云汐一點也沒有忸怩,開門見山。
“催時景,你能不能幫我把后背的細針拔了,再幫我涂點藥。”
都是大夫,在大夫眼里,再漂亮的身體在真正治病時,也只是人體結構。
催時景跟楚玄墨不同,只是嘴上風流,所以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“這樣不太好吧!”催時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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