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醫生沒少跟尸體打交道,睡著了的楚宴曄雖然長得好看,但此時在她眼里,跟尸體也沒有兩樣。
褲子脫落至大腿,燭光下白晳的大腿上,什么也沒有。
明明看到的那紅色印記,怎么就不見了。
那天在浴室,難道是錯覺!
林云汐皺眉,就聽外面傳來了聲音。
“副閣主,您終于趕回來了!”
“閣主怎么樣了?”
“閣主毒發剛過!”
這是催時景的聲音,伴隨而來的,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不能讓催時景看到她在扒楚宴曄的褲子,若是被催時景知道,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怕是都逃不過催時景的調侃。
她是無所謂,讓楚宴曄知道,豈不要完。
林云汐連忙將褲子往上拉,卻是沒有發覺,只要將褲子再往下拉一點點,就會看到那個令她感到熟悉的紅色印記。
有的時候,越是著急,事情就越是做不好。
林云汐聰明,動手絕對強,但對于給男人穿褲子這件事,也真是大姑娘上花橋第一回。
她扒拉了半天,也只扒拉了上去一小截。
催時景闖進來的時候,林云汐一緊張,用力過度,“嘶啦”一聲,楚宴曄的褲頭,就被她給扯爛了。
林云汐手里扯著的是楚宴曄的褲子,床上,是沒有穿上衣,以及褲子被撕爛的楚宴曄。
這真的是有理也說不清了。
無論是誰,看到孤男寡女以這副模樣單獨待在一個空間里,怕是都會誤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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