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云汐嘖了一聲:“這就沒有意思了,原來是五個啞巴,難怪送你們來送死。我有一種毒藥,能將一切銅墻鐵壁都腐蝕掉,今日就免費送給你們玩玩。”
說罷,雙手一揮,一把粉沫就立即揚了出去。
林云汐話說在前頭,避害的本能,五人全都不約而同的施展輕功后退。
林云汐就趁這會功夫,又往山上逃去。
楚玄瑞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的,他看了眼掉在地上,連雜草都沒有腐蝕掉的粉沫,臉色陰沉,開口命令。
“繼續追!”
幾人分散尋找,很快楚玄瑞就上了山頂涼亭。
遠遠的,他看見神醫,背對著蹲在草地上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楚玄瑞走過去,手里的劍架在了神醫的脖子上:“不許動,再動不客氣。”
神醫慢慢地回過頭,臉上的狐貍面具已經不見,取而代之,是林云汐摒棄以前丑陋妝容后,那張如同芙蓉出水的臉。
“瑞王,你這是什么意思?見到皇嬸不問好,上來就動劍,不合適吧。”
林云汐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,看了眼脖子上的劍。
眼見跑不掉了,她只能將面具取下。
本該躺在床上的楚玄瑞出現在這里,只能證明,昨日派人堵她的是林妙妙。
也只有林妙妙出事,楚玄瑞才會如此緊張,親自上陣吧。
林云汐心中嘲諷。
楚玄瑞手里的劍沒有收回,緊緊盯著林云汐,表情復雜:“林云汐,沒想到,你真是神醫!”
“楚玄瑞,你有病吧,什么神醫。”林云汐抱起地上的兔子,站了起來。
“別裝了,你的衣服沒有換。”楚玄瑞看了眼林云汐身上繡著蘭花的裙子。
“你說這個?”林云汐后知后覺,揚了揚手里的兔子,一臉的無辜:“我剛給夫君祈完福,隨隨走走,在這碰到了一個姐姐,說用小白換我身上的衣服,我同意了。”
楚玄瑞沉默了,雖然林云汐很可疑,可林云汐的解釋也能說得通。
重要的是,他也不愿意承認,以前的小傻子,會變成他都需要求的神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