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笑很好笑吧能不能別笑!”
楚玄墨心如死灰,臉上神色變了又變。
催時景跟楚宴曄要好,楚玄墨一般情況下,都會給三分面子。
催時景也不想笑,但就是忍不住,好不容易制住笑,他的眼尾都笑紅了。
同時了然,為何讓他給楚玄墨看病了。
如此看來,宴王開始關心宴王妃了,這是好現象啊。
催時景想著,隨口問了一句:“墨王,你這毒是如何得來的?”
楚玄墨沉吟了下,就試探著問:“催時景,這你不知道?”
“我應該知道?”催時景已經讓楚玄墨穿好褲子,意所指地瞥了眼。
楚玄墨嘖了一聲:“本王不是那個意思,住在竹苑中與九皇叔在一起的那位姑娘,是老四的人,他故意讓那姑娘下套害本王。”
催時景聞就明白了,敢情這毒就是宴王妃下的,難怪宴王會知道。
楚玄墨看催時景不做聲就又問:“催時景,那姑娘果真是九皇叔在乎的人?”
“算是吧,你可別去招惹她。”催時景沒有拆穿,說得模棱兩可。
有朝一日,墨王知道神醫,竹苑姑娘,都是林云汐傻子的畫面肯定有趣。
“那九皇叔跟老四?”
“瑞王跟宴王能有什么關系,宴王他一向喜歡清靜。”
這就是說九皇叔收了老四送的人,卻沒有承老四的情?楚玄墨聞自動腦補。
催時景著手給楚玄墨寫藥方,抽空看了眼,見楚玄墨若有所思的模樣,就挑了挑眉。
他可什么也沒有說啊。
宴王妃想借刀殺人就借刀殺人,跟他沒有關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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