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曄還能使用內力,不像是被藥浴副作用影響的,八成是玄蒼在搞鬼。
她抬眼看去,就正好看到對面柱子后面,有兩道人影鬼鬼祟祟。
有病!
林云汐摸了摸自己的唇瓣,又甩了甩沾濕的頭發。
腦中再次閃過楚宴曄腿上那抹紅印,她似乎在哪里見過。
一定是意外吧,楚宴曄的大腿,她怎么可能見過。
有病。
林云汐按住亂跳的心臟,再次甩了甩頭。
藥浴三日一泡,轉眼兩日過去。
楚宴曄這幾晚,在她的調理之下,每天晚睡眠都能保持在三個時辰左右。
林云汐琢磨,等過一段時間,就將攝入的安眠藥劑量減少。
除此之外,春堂藥鋪每日都會有信送來。
今日掌柜的林忠,特意跑了一趟。
林忠就是她在官牙買的那個四十歲左右的管家,已經賣身,前塵往事也就該忘記了,林忠讓她重新賜名。
林云汐見他在困難時候不忘記舊主,就給他取名林忠。
林忠在回春堂藥鋪將養了幾日,看起來精神了不少,穿著青色的袍子,臉上透著一股子斯文儒雅之氣。
“東家,回春藥鋪按照你的叮囑,小的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,兩位大夫,也在盯著給柜子里上新。”
“伙計們也學得非常有勁,就按照您說的,按照考核獎罰制,大家都想多賺銀子。”
“嗯,做得非常好。鋪子里的事就交給你,跟兩位大夫了,開業當天我會過去。”林云汐不吝夸贊。
林忠欠了欠身,不悲不喜,進退有度。
“東家,還有您來信讓小的盯著墨王府跟瑞王府的事,也有眉目了,小的聽說,前兩天,墨王跟瑞王都被皇上罰了三個俸祿,并呵斥了一頓。墨王被御史參了,墨王就在朝廷上瘋狂攻擊瑞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