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就恨,他一時失策。
再野的野貓,馴服不了,也就不用再留著了。
“將她給本王抓起來。”
楚玄墨下了命令。
“墨王你確定?難道你身上的毒不想解了。”
面對楚玄墨的發難,林云汐并不害怕,只是慢慢地道,目光似有若無地從楚玄墨某個地方掠過。
癢只是表面的毒,治風流病自然更有趣的辦法,例如讓某個地方長滿紅瘡。
楚玄墨讀懂了林云汐的意思,氣得他當場想要擰斷林云汐的脖子,想了想又不得生忍下了。
今早召見了幾個太醫,對他那個地方的都沒有辦法。
那些個太醫還隱晦地說,是跟女子歡好時染上的。
他也就有些信了。
眼下林云汐一眼就點了出來,可見并不是這么一回事。
這些個庸醫。
楚玄墨咬牙改變主意:“抓活的。”
“都不許動。”林云汐用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,絕美的臉上,是從容跟自信:“我若是死了,你的病就無解了。”
“你究竟想怎么樣?”楚玄墨被恨恨拿捏了。
“不想怎么樣,你不是早就猜測我是端王的人嗎,我們無怨無仇,我一個平民,實在是不想跟你一個王爺做對。只是瑞王說,看你不順眼許久了,要給你一點教訓,我也沒辦法。”
林云汐情真意切,滿眼無奈。
楚玄瑞害原主身死的仇,她還記得。
有機會順道你給楚玄瑞添點堵,她當然見其成。
楚玄墨自然不會忘記,跟林云汐搭話,就是因為楚玄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