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枚被她融合了極品碎石的玉佩,先送過去,就是她投石問路的敲門磚。
既然來了,就絕對會讓楚宴曄進去!
林云汐沉思了下,開口:“夫君不是心里都有數嗎,為何還要我解釋?”
這說話的語氣,有別于之前在楚宴曄面前的小心翼翼。
“喲呵!”催時景吹了聲口哨。
玄蒼頗為驚訝。
林云汐裝出一副豁出去了,只想讓楚宴曄好的表情。
“夫君,無論你怎么想。反正我知道錯了是真,想要你好是真。我在竹苑里還準備了些別的助夫君安眠的東西,夫君到了卻不敢進去,莫非是在害怕?”
“怕?”楚宴曄冷笑,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。
林云汐繼續,像是看透了楚宴曄。
“我知道夫君連死都不怕!可我卻覺得這才是真的懦弱。死了什么也沒有了,活著才需要面對難題。”
“真正厲害的人不是逃避,而是勇敢面對。我只是準備了些可以幫助入眠的東西,夫君瞧一眼都不愿,不是怕又是什么?”
很明顯在偷換概念,這樣淺顯的道理楚宴曄不可能不懂。
可的確也激起了楚宴曄的一抹好勝心,哪怕是細微的一點點,在這個時候,就已經足夠了。
楚宴曄嗤笑著抿了下唇,丹鳳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興味。
“林云汐,你不必激本王,你既然這么想要本王進去,那本王就成全。幫本王入眠對嗎?那本王給你這個機會,如若你今晚不能讓本王睡足三個半時辰,本王就殺了你!”
兩個半時辰,就是六個小時,楚宴曄平常每天是睡三個小時,那也只是讓林云汐延長了三小時,聽起來像是沒有為難。
可是要知道,楚宴曄已經連續好幾年沒有只睡足過三個小時了。
“宴王殿下,這有點狠啊。”催時景擔憂地說了一句。
“夫君,可不可商量一下?”林云汐切換自如,這會語氣又緩了下來。
“怎么你怕了?”楚宴曄冷睨過來,用林云汐的話,回敬林云汐。
“怕王爺我是小女子,怕也不丟臉,商量商量。”
還真是能伸能屈啊,難怪之前裝傻能裝得那么像。
在場三人像是現在才重新又認識了林云汐一般。
“夫君求求你了!”林云汐雙手合拾,可鹽可甜,百無禁忌。
從小就是孤兒,她沒楚宴曄那么慘,但也是吃過苦,見過人臉色的,只要能活著求個情,撒個嬌不丟臉。
畢竟她是毒醫師,又不是神醫。
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,楚宴曄這種心理創傷極大的,第一天進行治療,就睡足六個小時,她不敢保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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