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曄冷著臉,瞇起了眼。
有病!
林云汐想要翻白眼。
楚宴曄用最冷的,說起了最溫柔的話:“嬌嬌肯定餓了!它喜歡吃剁碎的,你說,先砍你哪只手好?左手還是右手。”
這話像在商量晚上吃紅燒肉,還是紅燒肘子。
真有病!
林云汐抿緊了唇,目光落在匕首上。
她眸色動了動,心中一狠,就將匕首抓了起來,對準了自己的臉。
林云汐的目光倔強,又帶著幾分決然地看著楚宴曄。
“夫君不可以懷疑我!只要是夫君想的,我都愿意,不就是毀了臉,雖然以后又要被人嘲笑了,可我不怕。”
林云汐話落,閉緊雙眼就動手,那刀尖抵在了臉上,就要更進一步,突然什么東西彈在了手腕上,手腕一麻匕首落在了地上。
“嘖真煩!”
楚宴曄清冷的眼眸里,閃過一抹躁意。
林云汐狠狠地吐出一口氣,就差零點零一了。
“你來這里做什么?”楚宴曄換了姿勢,靠在躺椅上,終于說到了正題。
林云汐左右環顧一圈,見她上樓如此久,竟沒有一人敢往這邊張望,可見楚宴曄震懾力十足。
她證明了自己的實力,自然是來找老板要三個月任期合同的。
林云汐緩了緩心神:“夫君,我昨天救了顧少夫人母女!是不是可以讓我幫你治病了。我知道夫君不喜歡我,夫君的病我有把握三個月內清除干凈,早日清除了,我們也能早日和離,夫君也能早日不再看到我了。”
林云汐這樣的語氣,真是把一個極度戀愛腦,愛到塵埃里的模樣給演繹出來了。
她為什么如此執著三個月和離,原因有三點。
三個月能淡化楚帝對她的關注,跟九皇叔都和離了,楚帝不管出于什么目地,總不能再按頭讓她嫁再進皇家。
三個月按照計劃,她的事業應該能初步鋪就,不再是要錢沒錢,要權沒權的小可憐。
現在是一個月,到時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三個月,穿寬松點,加上她瘦,年輕,不顯懷,應該沒有人能看得出來。
楚宴曄聽到林云汐全心全力的話,那冷沉如看不見海的眸子,有什么東西浮過。
他摸了摸袖子,冷嘲一聲:“你就這么想給本王看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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