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佑琰在世時,一直待在軍營,他們大房在公國府一直都飽受欺壓,像今天這樣揚眉吐氣還是有史來第一回。
楚宴曄性格陰情不定,做事手段血腥,但林潮生只看到了楚宴曄淺薄的一面,這一面還是對他來說有利的,所以才會輕而易舉的被俘獲。
晚上躺在床上。
林云汐腦子里,反復回想林潮生說過的那一句話——你還在裝傻,有些事情辦起來也不方便。
是時候恢復智力了。
現階段裝傻已經不能成為助力,反而成為了鐐銬,今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小時候是掉進湖里發燒變傻的,那她現在也可以借掉進湖里一占,假裝發高燒恢復智力。
林云汐下定決心,明早告知肖氏一聲,就施實計劃。
懷孕的問題不用擔心,她可以下藥,暫時隱藏住喜脈。
翌日。
林云汐起床去找肖氏,肖氏卻已經找了過來。
肖氏將一個檀木盒子,遞到林云汐的面前。
“汐兒你醒了,宴王殿下一早就帶潮生出府了,他讓我把這個給你。”
林云汐遲疑地打開,發現里面放著的,正是她才拿到豪杰賭坊換了銀子的那枚玉佩。
只是她換出去時,這枚玉佩是完好的,現在變成了兩瓣。
林云汐突然就明白問題出在了哪里。
難怪楚宴曄昨天會突然出現在宴王府,難怪楚宴曄會故意誤導她林潮生落湖。
他不是因為親事不滿想要發泄,其實是對她有了懷疑。
帶走林潮生,再讓肖氏將玉佩給她,就是告訴她,昨天都是前菜,現在要來真的了。
“娘,我出去一趟。”
林云汐擔心林潮生出事,匆匆離開國公府,直奔豪杰賭坊。
豪杰賭坊。
人聲嘈雜,跟前天過來時,場景一樣。
林云汐剛進賭場,待在二樓雅間的楚宴曄,催時景就已經知道了。
“我的宴王殿下,你的小新娘來的可真快。”催時宴打開了手里的折扇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:“看來游戲可以正式開始了,就是不知道你的小新娘能撐過多久!”
“聒噪!”楚宴曄不耐煩地皺著眉。
“這叫樂趣,你這么無趣難怪你家小新娘不聽話。”催時景曖昧地笑了笑。
樓下,林云汐直接闖進換銀錢的小房間,一拍桌子單刀直入。
“我要見你們東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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