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你當老子是好惹的嗎?”飛蜈子勃然大怒,在虛空之中操縱著數千丈長的飛天蜈蚣轉了回來,喝斥著,大有一不合大打出手的模樣。
“你不想和美國佬較量一下嗎?這種機會可很難得的。你的家可是也常常被美國佬欺負的,你就不想出出氣?”老家伙道。
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利刃船隊的前進軌跡越來越斜,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倭人船只撲了上來。
“不走。這里離我們要去的地方還有段距離,我們坐輕軌電車。”科爾曼指了指路上兩條鐵軌說到。
林希當時找不到話來反駁,但是,他現在明白了,有人死于戰爭是必然,但這種必然就可以成為發動戰爭的理由了嗎?
留下來的匈奴部落,那些部落豪酋大人,則選擇了向呼廚泉和漢人的聯軍妥協,在美稷的單于庭,共同擁戴呼廚泉繼任空懸多時的單于之位,成為匈奴新一任的單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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