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頭主要講述在外面行醫時遇到過的棘手怪病和離奇經歷,甚至連山里的精怪他都遇到過。
據他說,在云南某地行醫時,經常在野外過夜,山中蚊蟲叮的他滿身疙瘩。有一天遇到了一位老婦人,腹脹如鼓,如同懷胎十月,他為其開了服藥,吃完之后上吐下瀉排出好多積食,肚子立刻就好了。接下來的半個月,他晚上睡覺的時候,周圍都會有幾只大蛤蟆守夜,再也沒受過蚊蟲的叮咬。可惜出了云南之后,那幾只大蛤蟆就不見了。
后來,他琢磨那天晚上遇到的老婦人就是個蛤蟆精變的,她那是報恩,派了手下保護自己。
把經歷的故事講完后,老頭又開始講中醫和現代醫學的區別,很多慢性病該如何調理?
還有醫院分科,頭疼醫頭腳疼醫腳,不把人當人,雖然短暫地壓制住某些病,但身體遲早會爆發更大的毛病,不過老頭也不是那種老頑固,對西醫的急救和外科很認同,他承認這是中醫無法做到的。
陳北大部分時間就是老實聽著,不管同意不同意都不發表意見,偶爾會捧哏兩句,把姜老頭給美壞了。
等林紅纓回來的時候,姜老頭已經讓孫女購置了一桌子酒菜,兩人在門口擺著喝開了。
菜都是當地特色菜,有古道芍花雞、曹操魚頭、華祖燜鴨、桑葚秘制肉、熏牛肉等,酒是姜老頭自己釀的黃酒,色澤金黃,口感醇厚,陳北喝著比市面上賣的要舒服很多。
一壇黃酒約莫五斤重,林紅纓和姜半夏一人喝了一碗,剩下的都被姜老頭和陳北分了。
陳北在桌子上的時候還挺好,但是站起來告辭的時候,剛走幾步,就感覺天旋地轉,歪倒的瞬間,就感覺頭重腳輕,飛了起來。
林紅纓扛著陳北,對兩人抱抱拳,“見笑了,告辭。”
說完,提起牌匾,扛著陳北大步走出市場。
姜半夏喃喃道:“林姐姐的力氣好大。”
“練家子,你沒看見她虎口的老繭都那么厚,這在以前,都是走鏢的老師傅手上才有的,而且還是內外兼修。今天是什么日子,一次性見到兩個有趣的年輕人。”
“那陳大哥呢?”
“什么陳大哥,這小子面相就不是什么忠厚之人,你以后少跟他往來,僅限于賣藥。”
“那爺爺你還跟人聊得那么起勁,還把祖上傳下來的牌匾和家伙什都給他。”
“這是兩回事,曹操還是大奸大惡之輩,這樣的性格比忠厚之人更容易成事。交人不是只看他的品德。”
“爺爺,你說的我更聽不懂了。”
“聽不懂就聽不懂,慢慢你就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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