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難道你就能夠忍得下這口氣?”
聽著老鬼給自己找的理由,笑面虎終于忍不住開口道。
“我的好徒弟,師父都一把年紀了,怎么去跟人家打?你們又打不過人家,我也不想你們去送死。”
“師父,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,只要我們手里有槍,任憑她武藝再高,都是一槍的事。”
老鬼嘆息一聲,“我的好徒兒,師父怎么不知道槍好使,但動了槍,唉師父先給你看看傷勢,別以后留下什么病根。”
老鬼走到笑面虎身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腿,站起來的時候,后者便開始驚叫起來。
“我草擬大爺的老梆子!”
笑面虎掙扎著站起來,雙腳一軟,便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老鬼的一張臉變得冰寒無比。
“哼,師父自認待你不錯,你卻偏偏想著壞師父的基業,撅了咱們老榮家的根。今天斷了你的腳筋,就是給你漲漲記性。”
“你們也給我記住了,以后誰要是敢碰槍,那就是砸咱們所有人的飯碗,管殺不管埋,聽到了么?”
“是!”
此刻的老鬼,才顯露出一分賊王的氣勢來。
他拍了拍一個胖子的肩膀,“老二,以后你就是老大了。”
胖子渾身哆嗦一下,連忙說道:“師父,我覺得自己不能服眾,還是讓老三或老四干吧,老四就很想當老大。”
“那行,你去跟他說。”
胖子一溜煙就跑了,他從小在這個位置上長大,都熬走好幾任老大了,怎么會去挑這個大梁?
活這么大,他總結了四句箴:平時不管理,開會不發,有事他先跑,全程透明人。
剛才打架,他就是第一個跪的,給其他人打了個樣,才避免了更大的傷亡。
他覺得自己是有功的!
回到住處,陳北并沒有著急進門,而是坐在面包車里抽煙。
小麗想下車,也被他喊住了。
林紅纓抿著嘴唇說了句,“謝謝。”
十幾分鐘后,小六扶著林澤陽走了出來,然后在大門口的位置跪下,朝著里面重重地磕了幾個頭,隨后兩人消失在黑夜里。
陳北也忍不住長嘆了一聲,心中松了口氣。
他最擔心林紅纓心軟,只是簡單懲戒一番,繼續留在身邊,看來林紅纓心中還是有數的。
回來的時候他就想了,如果林紅纓留下對方,那自己絕對會跟對方幾人斷絕關系,拎著錢帶上小麗立刻離開,一點都不會留戀。
進來之后,客廳里只有林紅纓一人,他也沒著急進屋,而是吩咐小麗先上去。
小麗被這種詭異的氣氛影響,小心翼翼地拎著行李箱穿過客廳上了二樓。
陳北走到大缸前,伸手摸了摸,頓時呼出一口濁氣。
他從車上取了行李箱,把所有錢都裝進去,又把老鬼的那個木頭盒子也一起裝了進去。
“你早就懷疑,在防備我們?”
“不是防備你們,只是做一層保險。”
“對不起!”
“又不是你的事,你道歉干什么!”
“一樣的,這件事情我應該提前覺察的。”
“別把自己說的那么厲害,你這么能打,已經讓我很沒面子了。”
對方沉默下去,過了片刻陳北才問道:“小六怎么也走了?”
“他們兩個從小的關系最好,老三身體有毛病,他不放心,就跟著一起了。”
“哦,那還回來不?”
林紅纓搖了搖頭,半響才神情落寞地說道:“從今往后我不是他們大姐,他們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。”
“唔,早點睡吧,都忙活一天了。”
“你先睡吧,我耍會槍。”
陳北看著她拿起長槍,把槍頭在水缸里清洗干凈,然后開始在院子里舞了起來。
槍舞的眼花繚亂,勁力十足,行云流水,跟扎人的時候截然不同,觀賞性十足。
陳北看了半個小時,對方還沒覺得累,他就感覺自己的精力有些不濟。
唉!看來必須盡快把鍛煉身體提上日程,要不然日后怕是要遭老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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