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昊
青鳥900自帶的消音器很有效,發出的子彈只是輕微的悶響,就像孩童在河邊打水漂的聲音。
但五聲槍響卻傳遍了整個寬闊的會場,傳到了每個人的耳邊。
每一個在場的嘉賓,不管或站或坐,此時都維持著僵硬的姿勢,就像滿場的木雕泥塑。
既不說話,也不動彈。
偌大場館死一般的寂靜。
龍志
不久之后,回到東京,對唯一發現的人體組織進行了化驗,得到了驚人的訊息。
他對六皇子十分膩煩,或許在別人眼中六皇子還是個孩子,然而邊疆苦寒,十來歲的少年已經要披甲持刀戍守邊關了。
陽光明媚灑過風里搖晃的樹枝,間隙之中,光斑投在柏油路上,吱嘎吱嘎的三輪車響由遠而近的過來,斑駁銹跡的車輪碾過地上的陽光,隨后停在一棟破舊的居民樓下。
此時的人們大多都進入了夢里,而他,將是停留這座城市的最后一個夜晚。
他如今雖然肉身羸弱,尚不如一位普通的壯漢,但對于這些虛無狀態的鬼差、幽魂,他的靈魂壓制力,可不是說說而已的。
塵埃、泥土、碎石都朝著一個方向齊齊吹飛了出去,躺在坑陷的身形,下一刻,又被拖了起來,劃過半空朝另一邊砸下。
雖然劉澹身邊的人少,司家這邊的人多,可是那黑漢子卻是如臨大敵的謹慎表情。
“什么?誰如此大膽,靜安闖進我鄭家的地盤。”一名長老著急的說道。
周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