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回頭,然后剛好看到練功房在面前關上,發出砰的一聲。
她面皮頓時僵住了。
慢慢回頭看去,她看見王力正呵呵笑著,往外做著快速驅趕的手勢,就像驅趕發情的母貓,還伴隨著怪聲怪氣:
“記得關門哦~”
陳沖發現最近老是有女人想睡自己,他明明又不是唐僧。
不過對彭嬌的表現他不奇怪,之后或許還有更多的女人想接近他也不一定。
練習格斗的人始終還是少數,而他們的待遇在雷龍是屬于金字塔的上層。
雷龍的簽約拳手一共才二十多個人,戰斗人員一共就不到五百,但整個園區、酒吧加一些其他產業,攏共還有幾千號普通員工。無論地位還是收入,有境界的格斗者們在雷龍乃至整個聚居地都是很可觀的,自然會引起許多人帶有目的的接近。
黎駿都能找到兩個女拳手服侍,更不用說這些簽約拳手。事實上,西苑里大部分屋子晚上都是有女人過夜的,寂靜的夜晚常有怪叫在空中飄蕩。這些女人來自雷龍園區或酒吧的各處,并且往往隔幾天就會更換。格斗者的精力十分旺盛,像陳沖這樣的反而是少數。
但陳沖寧愿把多余的精力拿來練拳,他畢竟沒有和這里緊密連接的打算。
特別是彭嬌這種女人,傍上周沛然,利用黃忠平,此時看到自己更有價值就貼了上來,但等自己被榨干之后一定會無情離開,而他干枯的尸體會是她踮腳向上的階梯。
不過這只是她理想的設想罷了。陳沖估計她不會輕易放棄,但是他不準備再給她進門的機會,哪怕她透露自己和張菁菁關系不錯。也許這是同類型女人間的友誼?
陳沖搖了搖頭,走到外面打開了那個袋子,然后看到了折起來的信件。
“零食吃完了就給我說,鍛煉不要太辛苦。”
陳沖看著那大袋的蛋糕,陷入沉默。
或許張菁菁是不一樣的,至少對自己不一樣。
畢竟她已經不需要踩著一個區區簽約拳手上位了,事實上以她在雷龍的地位,只要勾勾手指,西苑有一大半的人愿意被她用高跟鞋踩。
不過這一袋蛋糕,應該夠自己進度再漲上一些了。
“彭嬌的給你了。”
陳沖把袋子和王力分了分。
王力笑嘻嘻的接了過來,隨手拿起一個放入嘴里,然后曰的一下嘔了出來:
“艸,什么幾把玩意兒?”
陳沖若無其事,以他對食物逐漸上升的洞察力,早就料到了。
他拿出一個張菁菁做的蛋糕,放入嘴里,瞇起眼睛。
還是很好吃的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忽然有人喊道:
“陳沖,明早上去練功房,抽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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