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桓丘帶領的《孤注一擲》的劇組,穿梭于緬撾泰三個區域開啟了一些其他戲份的補拍,主要都是一些外景的拍攝任務。
在有官方人員的協助下,去到哪拍攝都非常的順利。
像一些中大型的戲份,譬如趙東冉他們乘坐面包車打算繼續深入打探時,被這片園區的原住民們,拿著扁擔棍棒攔截的這場戲。
是在經過大量時間的溝通后,在一處村鎮的街道拍攝的,而里邊的原住民就是這條街上的住戶,他們聽聞能拍戲,一個個的高興得很。
反正他們也不需要學華國的語,用他們當地的方就行了,主打的就是一個原汁原味。
楊瑢飾演的趙東冉,相比于原來的那位演員,說實話那位也不知道是怎么的,一點兒表情沒有,原版的趙東冉那位演員,高興、懷疑、疑惑總之各種各樣的情緒,在她的臉上,只能看到兩個字“忠誠”。
就跟個機器似的……讓楊瑢來演,不管是出于為了掩人耳目,還是葉桓丘自己的私心,他都認為讓楊瑢演,絕對好過于讓原來的那位演員出鏡。
最起碼表現得稍微有點人情味一點,反派那邊已經有個陸秉坤喜怒不形于色了,正派這邊,她既不是最高指揮,也不是什么冷酷無情的ai機器。
這部電影里,讓她作為反電詐小組的負責人,是因為女性展現出柔和、知性的一面,往往更能打動一些人。
像梁安娜還有一些電詐組織出來的人,他們在精神極度崩潰的情況下,如果還是遇到那種鐵血戰狼式的人物,估計很快就能把這些受害者嚇出應激反應了。
在電詐園區幾經磨難回來的梁安娜,回到家看到母親身旁有陌生的中年男人時,她第一時間是逃跑和呼救。
相比之下,在見到趙東冉以后,通過她帶著宋雨做反電詐的宣傳演講時,一步步的安撫好梁安娜的情緒,最后去往醫院見到那位已經是植物人的顧天之。
才撬開了梁安娜的心房,同時借由他們也在在潘生的關鍵節點,展開了前往電詐園區搜查的行動。
趙東冉的這個角色不需要演得多鐵面無私,跟個機器人一樣的面不改色。
相反的情緒要更飽滿一點,去同情那些被帶入電詐園區,受盡折磨的人,只有這樣才能卸下他們的心防,并且愿意配合官方的行動。
要不然你一副看誰都是欠你幾百萬的一張臉,那些剛從電詐園區里逃出來的人,看你這副表情,誰樂意跟你合作?
這段調查小組在園區受挫的戲,連續拍了三天才算結束,葉桓丘滿意的喊了一聲收工,接下來電影的最后的三分之一工作,就需要官方的支接幫助了。
攻破電詐園區,需要大量真正專業的人員配合拍攝,要不然緬泰地區這邊,沒辦法馬上找到這類人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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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順希跟張嵩炆和阮京天幾個,每到拍戲時,私底下交流一下表演,同時也為后邊的幾場張力比較大的戲做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