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二人握了握手,旁邊的人請他來到頒獎臺的中間。
女主持人馮霖念道:“白玉蘭評委會給一葉知秋老師的評語是,無與倫比的創作才能,劇本題材之天馬行空,不拘一格,頗有魏晉時期狂士的風采。《瑯琊榜》的劇情架構之完整,劇本內核之深刻無出其右!”
發表獲獎感這一塊,臺下的提詞器還在滾動著文字內容,葉桓丘原本想著照本宣科走個流程而已,但進入內場看了那么久有些話他又不吐不快。
“感謝白玉蘭獎的評委會給我這個獎項,最佳原創編劇獎。只談劇本的話,我確實沒什么可感謝其他人的,我就不做作的念一堆名字了,如果是最佳電視劇獎的話那我高低說兩句。”
一句話里就前半句念的提詞器里的內容,后邊全部是脫稿。
白玉蘭獎的主持人以及臺下的工作人員表情微微有變化,但一個個的保持鎮定。
“白玉蘭獎是我第一次參加,這個獎項是國內最開放包容的國際化的一個獎項,與魔都這座城市秉持的開放交流的態度是一致的。我入圈的時間不長,但我看到一些個別的現象實在是不吐不快。古人云溫故而知新,是在鞏固自身的內容之后去學習新的東西。但很多時候進入圈子的同行事業才稍有起色,便已經開始好高騖遠。用自己的作品教別人做事教別人做人,圣人都沒有這樣蠻橫的理念,我們后人倒是推陳出新了!”
嘲諷力度拉滿的論,他說的就是跟自己同入圍的那些家伙。
沒學得三分人樣,倒擺出了七分架子。
主持人曹渴藩那邊使勁的給后臺打眼色,只是主辦方的人不動,臺下坐著的一些文娛大佬們也是微微點頭的模樣,他們都沒說什么,誰敢輕舉妄動?
“我說過白玉蘭獎是開放與包容的平臺,它象征著魔都這個國際大都會,它是一張名片。名片上的字跡要工整,兼收并蓄不代表一些糟粕,或者已經被玩剩下的東西還要拿到臺面上來掰扯。魔都穩坐經濟中心的交椅,是發揮這座城市老一輩人留下的開拓的精神,不是躺在先輩的功勞簿上坐享其成!”
“我踏入這個圈子一無所有,每每都有人告訴我說要擁抱圈子,去擁抱圈內的人脈,只有跟他們混成一團才能有前途,我就是那個不信邪的人,正如當年要將魔都發展成國際大都會的那些先輩們一樣,打鐵還需自身硬!如今我自己有一個干凈的圈子,我自己就是人脈。白玉蘭獎設立的初衷,我相信是真正務實且追求更高層藝術理念的獎項,希望它干凈、祝愿它影響力更上一層樓,謝謝大家……”
葉桓丘發表完論,感謝完在座的人,便大步流星的下臺了,臺上的主持人靜默,而頒獎嘉賓里,文學上的學者鼓掌,隨后臺下的一干大佬們也是鼓掌。
很快的掌聲連成一片,曹渴藩非常有眼力勁的,直接一個接話把事情帶過去,流程依然可以正常進行。
回到座位上,經過張國師身旁時,他感慨道:“你小子什么場合都敢發,這會兒可不是二三十年前了……”
“是啊,不是二三十年前了……”
葉桓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。
后邊的獎項依然該給的照給。
按理說葉桓丘的這一次發應該作為“放送事故”的,直播可能都要讓導播切換畫面,但這一次不僅是完整的記錄播出了,而且立馬上了熱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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