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雕劇組有專門的男女跌打師傅,如果拍完打戲的話,即便你身上沒有傷,也最好在他們的建議下進行一些必要的按摩正骨。
這樣一來,隔天睡醒的時候,才不會有酸痛感。
今天的拍攝提早收工,這些天天氣無常,看樣子要下大雨,為了避免器材設備有所損傷,這些天在襄陽拍戲,也沒有做好拍下雨戲份的籌備,能避免就盡量避免吧。
得益于拍攝進度飛快,避開下雨所浪費的時間,劇組還是耗得起的。
葉桓丘回酒店大堂時,大老遠的就瞥見楊朝月被自己的助理攙扶著到大堂休息區域里就坐。
她今天比平常時候青一塊紫一塊的情況還要糟糕一點,吊威亞展現輕功的時候,落地后把腳給扭了。
好在處理得及時,目前走路可能還有點怪異,休息兩天大概就好了,后邊的戲,陸無雙這個角色參與的比重并不是很高,多休息兩天也沒事。
助理似乎是急著去買什么東西,一轉眼就跑沒影了。
只留下楊朝月坐在那干等,葉桓丘過來看看她。
“還好吧?”
楊朝月回過頭見是葉桓丘,拍拍自己的膝蓋:“……主要是我沒搞懂,以前我在村子的山上到處跑,有時候還光著腳丫子,那會兒也沒那么容易受傷。自打參加選秀出道后,在練舞的房間里扭到腳了以后,這好像是每年都固定會扭到一次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。滿山跑的時候身輕似燕,眼下吊威亞的時候,你還是原來的那點斤兩嗎?承載的壓力不一樣,加上沒活動開,扭傷在所難免!”
聽著葉桓丘直不諱的口氣,楊朝月瞪著他說道:“不會說話不要說話!什么叫滿山跑時身輕似燕……雖然我書讀得少,但我也是有常識的。那我長大了體重增加,那骨骼也長開了,承重能有多大區別?”
葉桓丘聞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那可能就是年紀大了吧。”
“走開走開……你好歹是劇組的制片人呢,我受傷了你能討著什么好處啊,安慰的話不說就算了,拐著彎的損人!”
楊朝月氣呼呼的說道。
“那也正常,畢竟我說兩句體己話不輕不重的,既你能讓你瞬間好起來,也不可能替代扭傷時受的痛。那還不如調侃兩句呢,你說是不是?”
“呵呵噠”
楊朝月懶得理葉桓丘這看似有理,實則鬼扯的話術。
葉桓丘見調侃得也差不多了,順帶手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包殼子,里邊塞了888元的現金屬于不大不小的一個小紅包。
劇組里邊像是拍一些比較晦氣的戲之類的,會在演員表演結束時給個紅包去去晦氣。
這次楊朝月的意外扭傷,這個屬于意料之外的事情,但拍武俠片,打戲場面多起來的時候,扭傷其實已經算是一個非常輕微的傷勢了。
就像之前在終南山拍重陽宮對戰的戲份,一些全真扮相的群演,還有因為用道具出差錯,差點捅瞎了另一個人的眼睛。
不過能用錢擺平的事情就不算大事了,最起碼對葉桓丘來說是如此,承包了所有的受傷費用,私底下托場務,包了一個大紅包給那名群演。
屬于秘密給的,不需要他宣揚出去,拿了補償自己知道就好。
葉桓丘拿出紅包蓋在她膝蓋上,楊朝月看到紅包時,立馬拿到了手里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