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桓丘去除掉里邊一些無關緊要的單元,譬如來自星星的男人,這個單元就顯得很沒有必要,完全是為了硬蹭原世界那部韓劇,搞出來的東西。
有這工夫,還不如多給琥珀轉世的翡翠多一點戲份,在昆侖、冥府這些勢力上多一點刻畫。
葉桓丘有空待在家里,就跟巨興貿和郭世明多交流,批閱他們每天拍攝的一些鏡頭,哪些是廢鏡頭該刪的刪,哪些又是重要的得再加深。
看似賦閑在家,實際上他還挺忙的。
這天景恬借著來看“白鷹”這匹馬兒的由頭,又一次造訪葉桓丘的別墅。
見到葉桓丘老是心不在焉的態度,她瞅準時機說道:“老實告訴我……你是不是手頭上還有別的項目?”
葉桓丘的反應很平靜,甚至頭都沒有抬起,回了一句:“何以見得?“
景恬自顧自的端起桌上的咖啡杯,特別自信的說道: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~~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,實際上了解你的人,肯定覺察出端倪了。”
“哦……”
見她說得煞有其事的模樣,在葉桓丘看來,不過是拙劣的“套話”罷了。
眼見一計不成,景恬又再來一計,“你太活躍了,今年十分反常的活躍,又是出唱片,又是上節目的,你總想讓別人覺得你特別忙,但我眼中的一葉知秋,可不是這么勤奮的人!”
“那么景女士想表達什么呢?或者想從我口中知道什么?”
又是這種冷靜到可怕的口氣。
景恬微微一嘆,搖頭說道:“沒意思,我們合作兩次了都很愉快,怎么感覺有些話倒是說不開了,我們難道不是站在同一陣線的人?”
葉桓丘收起不在意的面容,像是在自說自話一般:
“每一步如履薄冰,馬虎不得……什么站在同一陣線,我就是陣線!”
“……”
景恬很想反駁,但又不知道說什么。現在電視劇圈子這一條精品劇的路線,確實是葉桓丘自己開辟出來的,他將自己類比為一條陣線,倒也不是夸張。
“不是信不過你……而是不談這個話題,對你或者對我都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“……好吧,我的最后一個疑問,……你難道就不害怕么?”
“害怕什么?”
望著景恬露出不解神色的面孔,葉桓丘反問道。
“不怕失敗么?一旦輸了,對你現在的人氣地位,一定會有所打擊的。你明明可以走得很穩,卻偏偏……”
景恬很想說他在作死,可制作了那么多優秀的作品,只是因為不想跟那幫人同流合污,就要被定義為“作死”么,這個她是說不出口的。
“我不是不怕,而是因為兩件事。第一,沒有投降輸一半的道理,我無論做不做,都沒有回頭路。第二,我不想把太多時間耗費在那些人身上,只有我不斷地去超越自己,獲得足夠抵御那些人的名望與地位。”
葉桓丘說著站起身來,拿上桌上的手機,最后說一句:“感謝景女士的打擾,我很歡迎你來看我的寵物……”
“哼,主人家不奉陪,倒是把寵物推出來,問題是你家那白鷹跟你脾氣似的,又臭又硬還不讓人接近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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