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在要找一匹養得非常好的白馬,這個可不容易。
尤其是大部分牧民都是散養的話,即便有白色的馬兒,但是在散養的狀態下,很難養出毛發各方面都精致的。
有的牧民甚至干脆就不養白馬,不是專業從事馬匹行業的,對于這個都不太看重。
還是王緯這邊托關系,與京師的一位姓于的大爺聯系上,人家給安排到了一處馬場里,在這兒看到了一個小規模的牧場。
這里飼養的馬匹不多,比起那些動則萬馬奔騰的牧場場主來說,這里飼養的馬兒不超過三十匹。
但這些馬都是精細飼養的,每一匹馬,都有專門的一位飼養員照顧,說是飼養員,這些人同時還是一名合格的馴馬師。
他們每個人的月薪,以當地來說,都是一個“天價”。
但比他們月薪還貴的是這里的馬兒,每一匹的價值都過百萬,每個月光是飼料與養護鬃毛的一些用度就得上萬,這都不算雇傭這些飼養員的月薪。
這些都是一等一的馬種,它們的父母的血統高貴的同時,也均在一些大型的賽馬大會上榮獲過冠軍。
耗費在這些馬匹身上的金錢,只要這不到三十匹馬里邊有一匹能夠在世界賽事上揚名立萬,那么所賺到的財富,遠勝于投入。
王緯跟當地的管理人交涉過后,跟京師的于大爺通過電話,這才引著他們來到一處單獨的馬廄。
里面有兩匹白馬,一匹神采奕奕,毛發白得發亮,本身體型也足夠巨大。
另一匹雖然品相也不算差,但有對比就有傷害,它跟邊上那位一比,差距就凸顯出來。
但管理人直接略過那頭品相極好的白馬,優先給眾人介紹起這匹品相次一點的。
說了一大堆,這邊王緯說道:“那匹不行嗎?于老師說了隨便挑,那匹可以試試嗎?我覺得它更上鏡……”
“額……是這樣的,那匹白馬才剛送來沒多久,本身常年待在北歐那邊,來到咱內蒙,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,到現在飼養員傷了兩個,一個老師傅都中了招,人還躺醫院里頭,這匹馬如果脾氣再這么暴躁下去……”
管理人說得隱晦一些,實際上這種不聽話的馬,尤其還是選做賽事的種馬,不聽話就等于判死刑。
它無法創造價值,等待它的只能是早早的結束生命,養著太費錢,你要是往差了對待,那涉及“虐待”動物。
同時這樣的馬也不可能把它放生,那樣很可能會造成草原上的大部分馬匹種群出現混亂的。
要是孕育出許多這種脾氣暴躁的馬兒那是要出大事的!
王緯點了點頭,確實……要是拍攝期間它不配合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他們說話間,突然旁邊的攝影助理說道:“王導,葉先生過去那馬廄里了。”
“哦……什么???”
王緯一回頭就看到,葉桓丘已經在那馬廄前與那匹白馬貼得特別近,眼看著那白馬要轉身的模樣,管理人大喊道:“快遠離它,它要踹人了!”
這高頭大馬的,尤其是這匹馬是鑲嵌了蹄鐵,這一腳被踹實了,真會出人命的。
可惜喊得有點晚了,那白馬出蹄狠狠地踹向葉桓丘,在眾人的角度里,似乎馬兒已經踹中葉桓丘,可預想的人會倒摔出去的畫面并沒有出現。
那白馬仰天長嘯一聲,開始撲騰起來。
眾人趕過來時,葉桓丘身上什么腳印都沒有,就是手上有點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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