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……我大概說一說劇情梗概吧,你聽完后再考慮一下。”
葉桓丘說著便把《司藤》的劇情大致上描述一下,這部劇最大的亮點是三個人,第一個無疑是司藤,她的誕生還有所遇到的曲折經歷,使得她百折不撓,是這個劇本里唯一的女主沒有之一。
即便是與她一體的白英,實際上無論是從手段還是器量,都遠不及司藤。
第二個是丘山,那個因愛生恨的懸師,他因為愛上了與司藤很類似的苅族之人,她也是一體雙魂,他所愛的與滅他師門的嚴格來說是一個人,但卻是不同人格。
釀成大錯之后,他將所有的憤恨傾瀉在苅族身上,司藤的誕生因他而起,但也是他一手締造了各種各樣的悲劇,最終也是死得其所。
第三個是秦放,雖說他是男主角,但論人物塑造他這個男一號確實很單薄,除了身份上作為苅族擎天樹后代還可以掰扯一番之外,剩下的并不重要。
但這樣弱化的男主角,和非常強勢的女主角反倒成了絕配。
既然要大女主,肯定不能再塑造出雙強的男女主角。
景恬聽得很認真,這個《司藤》的劇本她越聽越覺得非常的適合自己,把自己代入到女主角的時候,怎么想都覺得很合適。
“那這部戲會有民國的一些戲份,然后是現代的戲份,聽起來還挺豐富的。就這個了……”
這個劇本她必須要拿下。
葉桓丘見她如此積極,也是微微點頭道:“劇本大綱已經完善得差不多,我最多再花一個禮拜補充一下具體細節就行。你跟李導演那邊知會一聲吧,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情的話,大概三四月份我估計就可以開機了,準備的事項我跟李導演談……還有就是這部劇我可能沒辦法全程跟組了。”
以前他真的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如履薄冰,現在的話像《司藤》這部劇,交給李牧歌和景恬的話,相信是沒什么問題的。
他已經能預想到屆時這部劇拍出來,旗袍風應該會重新掀起熱潮。
有的人天生便是旗袍圣體!
“為什么?葉先生……”景恬還以為是自己哪里失禮了,這不是還聊得好好的,怎么忽然說一句,不跟組了。
沒有他在劇組坐鎮,景恬沒辦法安心。
“別激動~~這部劇需要嚴格抓的部分不多,我繼續待在劇組里也是浪費時間,我會從劇本、選角還有服化道方面嚴格把關,剩下來的我相信李導演足夠統籌全局。我今年或許會往其他領域探索,電視劇上我不想花太多時間。”
拍一部劇往往幾個月時間的消耗,葉桓丘說實話也有點煩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景女士放心,我還是那句話,如果這部劇不火,所有的責任我來擔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葉先生”
景恬感覺跟眼前的小男人說話,他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,即便認識很久了,也總是說一些讓人“生分”的話。
“抱歉,我向來說話都很直,我知道景女士擔心什么,但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歷練,畢竟……人生路長,沒有誰是一直相伴著走下去的。總得自己一個人去面對。如果你能提前適應一段時間,這樣對你以后在圈內的發展也有好處。”
遇到事情第一時間想著找人、找關系,容易形成路徑依賴,這樣往往會被對方所把控。
葉桓丘可不希望她從一個舒適圈跑到另一個舒適圈,之前依賴故交舊友,現在反而依賴起自己了。
那離不離開電影圈子,離不離開那些故交舊友,又有什么分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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