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的簡單,但無所謂……只要能夠推動更多的年輕人認識到違禁品的危害,一些個人的小心思可以忽略不計。
人家既出錢又出力的,難不成真想著讓別人給你打白工?
體制內都沒有這么好的事情。
葉桓丘提出的這點要求他們當然會滿足。
雙方約定過后,走常規的商業流程,立下合作的合同協議,這樣一來對雙方都有保障。
看著到手的合同,葉桓丘喃喃自語著:“是時候該撒點魚餌出去了……”
另一邊還沉浸在《狂飆》大獲成功的喜悅中的李牧歌,手機響起時,他以為又是跑來想跟自己合作的資方,目前來說他并不打算如此草率的就進行合作。
盡管這些資方開的價格很高,但問題在于李牧歌并不缺錢,被景恬正式收編之后,他拿的酬勞相當的高,更何況這一次《狂飆》大獲成功之后,盡管葉桓丘已經拿走了利益的大頭,景恬自己把所剩的兩成利潤,分一成給到李牧歌還有他的團隊。
就這一成,李牧歌已經可以在魔都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買得起房了。
當導演那么多年,他依然是租房子住,雖然目前的形勢來說,買房無疑是最不明智的選擇,但對于不缺錢的人來說,買與不買實際上差別不大。
至于資方拋出來的福利內容,李牧歌并不感興趣,因為一看合作的項目,看一眼就清楚是個賠本生意。
他好不容易從籍籍無名的小導演,如今一躍成名,都還沒等穩固名聲呢,被他們拉過去再把名聲搞臭,這又何必呢?
李牧歌拿起手機剛看了一眼,立馬接聽起來。
“葉先生……你好你好,有什么事情嗎?”
看到是葉桓丘打來的電話,李牧歌二話不說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,從原本的不耐煩,此時此刻變得無比的熱情。
“李導演,不知道你最近忙不忙。”
“不忙,我感覺身體都快生銹了一樣,葉先生您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有什么事情要找我?”
李牧歌可太清楚葉桓丘的秉性,他如果是主動打電話聯系他們的話,那都是有正事的。
雖說大家在劇組相處也挺長一段時間的,但是李牧歌很清楚,葉桓丘跟他們的交流往來都是公事,私事上可一點兒也沒有關聯。
說實話他之前還挺擔心說一旦《狂飆》火了,會不會像他在業內里見過的其他劇組那般,天天應酬不斷……他對于喝酒方面可沒有什么興趣。
但這又是國內最常見的人情往來的一種方式,稱為“酒桌文化”。
好在這么久了,這是一趟酒桌都沒去,他反而很高興。
這才是真正辦事情的人,天天跑去酒桌上應酬的,也不是真正在辦事情的人,大多數是甩手掌柜,真干活的都是底下的人,也就這些領頭的一個個閑的沒事干了才想著天天喝酒。
見李牧歌興奮的回話,葉桓丘笑著說道:“那好,我手里邊剛有一個新的項目,待會我跟景女士打招呼,然后你自己那邊時間安排一下,如果劇組的工作人員們沒什么問題的話,這個項目立刻上馬。還是一部現代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