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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聲里略有些低沉的嗓音,娓娓道來的歌詞就像是散文詩一般。
葉桓丘的咬字相當的清晰,現場多數還都是有文化功底的人,聽到他唱的歌詞時,不由得身子一顫。
比身體重的行李是胎盤、尼羅河在古埃及素有母親河之稱,它比喻的實際上是羊水。
經過幾道閃電,是生育前的宮縮現象。
光圈是生育時,婦產科醫生手術臺上方的探照燈。
擦拭腦袋意味著降生了!
字字句句里沒有提到母親這兩個字,但通過形象的比喻,將分娩的過程還原出來。
周圍打節拍的聲音也少了,大家都在安靜的聆聽:
直到我聽見一個聲音,我確定是你
可你怎記得我~
我帶來了另界的消息,可我怎么告知你
注定失憶著相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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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隨著口琴聲,那如同在耳邊低語傾訴的聲音,一點點的將情緒調動起來,在場聽懂的,并且勾起往事的人,如李司司,她思念自己的奶奶,盧豫他思念著父親。
在這首歌《我記得》里,每個聽歌的人他并不一定是想到了母親,還有身邊的其他親人,讓自己記憶深刻的人,在這首歌強大的催淚功能的催化下,已經淚腺失守的人,此刻淚流滿面。
尤其是后半部分,那呢喃般的一聲“快來抱抱我”,即便堅強如薩北寧,他也是眼眶微紅,鼻頭泛酸~~
葉桓丘的聲音變得半空靈,仿佛從很遠處在說話,嘴里念頌著:
在路上我遇到了一位故去多年的人
她是如此年輕,扎著過肩馬尾,露出和你一樣的笑
她和我講了很多關于你成長的故事
在星空另一端
思念從未停止,如同墓碑上的名字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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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歌曲里,主人公他保留著記憶,并非是沒喝孟婆湯,而是表示這份親情紐帶是跨越過生死輪回的,即便有一方不記得了,但是思念是一把起子,總會在某一刻,某個瞬間,開啟那塵封的記憶。
整首歌曲的感染力,在情緒烘托到極致的時刻,讓人忽略掉唱功、技法,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音樂中去。
現場的抽泣聲變得多了,他們的臉上悲傷的情緒在慢慢的消減,取而代之的是懷念與釋然。
就如歌詞里所表達的:無論是直行還是轉彎,我們最終都會相見!
一首歌的結尾,沒有得到任何的掌聲,但聽眾們的眼淚,是對這首歌最大的褒獎。
葉桓丘解下吉他,取走麥克風走下場,一時間聯播臺的諸位主持人都沒有后文。
還是薩北寧最快調整好狀態,他拿起麥克風走到臺上,點著葉桓丘說道:“小葉你太壞了,唱首新歌都把人整得都哭了,你看看我們幾個,那叫一個淚如雨下……”
“不過我得代他們說一聲,葉先生,謝謝你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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