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聞也知道瞞不住,點了點頭道:“是的,學過幾年武旦。”
“那為什么不在簡歷上寫出來?”
面對趙懷情的詢問,張霖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我……我感覺不用寫出來,畢竟戲劇的話,入這個行業不好混。”
他們在交談時,葉桓丘正在觀察時,注意到了田熙葳幾次偷偷瞄他。
趙懷情知道張霖有難之隱,她也就不繼續追問了,轉過頭詢問葉桓丘的意思。
“張霖你的條件還可以,但細節處理得很糙。像剛才那段戲,你演郭靖看著黃蓉時,你為什么有點謹小慎微,而且也不敢接觸對方,你的表現壓根不像是把黃蓉當做一個可憐的小乞丐,而是仿佛知道了她就是黃藥師之女。“
“我……我沒演過這種接觸的戲。”
在戲劇的舞臺上,他作為武旦耍的最多的是刀槍棍棒,別說跟女生接觸了,連在后臺化妝時都是跟她們錯開的。
趙懷情暗道不妙,就這個表現,估計得被畫叉了。
“沒演過難道就不能提前熟悉一下嗎?如果你真的想要郭靖這個角色,你就應該知道,忸忸怩怩在影視圈是不可取的。回去后讓你的公司,或者你自己花錢去培訓班把這個問題解決了,再來談角色的問題!”
葉桓丘這話一說出口,張霖還沒反應過來,只見葉桓丘手中的筆在那簡歷上畫了一個大圈。
“傻小子,你進入候選了!”
趙懷情提醒他說道。
“真的!太棒了……”張霖高興一陣,但很快表情就僵住了,找培訓班這些,他沒有經紀公司,投遞也是他的朋友臨時起意給他投的。
原本張霖想把自己學過幾年武旦放到簡歷里,但朋友說這電視劇圈子里對于戲劇出身的并沒有太多的好感,而且你主動暴露學過戲劇,反而容易成為劣勢。
張霖知道朋友是一片好意,所以趙懷情追問時,他并沒有推到朋友的身上,自己擔下來了。
“怎么,不高興?”
趙懷情看他神情不對,提點了他一句。
別因為態度問題,被葉桓丘給又畫叉了。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”
張霖沒太好意思說,葉桓丘看他那樣子,脫口而出說道:“看你的穿著打扮,只剩下來回車程的錢了吧!”
見葉桓丘開口,張霖耳朵發紅,捏著鼻子點了點頭。
錢是英雄膽,一分錢都能讓群雄束手。
對于這種狀態葉桓丘很清楚,他是過來人。
“培訓、還有武術的練習,我會讓陳總監的人安排,你自己記住了,培訓時不要隨便跟陌生人簽什么合同,你只需要做好你該做的事情,其他的不用理會!”
是一塊璞玉,得好好打磨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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