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聽到南澄月這發話,她也就放心的說道:“在辦這件事之前,就由老身跟幾位說說這座公館里的故事吧……其實是幾十年前發生在這公館內的一樁舊事。原本公館的主人在出了這間房子之前,那時候發生了一件事。這所公館原先是一座縣府,但自打北伐成功后,這兒也就被充公了,一位留洋歸來的年輕人買下了這里……”
在老太太所說的故事里,葉桓丘簡要概括一下就是,某個海歸青年,跟自己的文藝病未婚妻在這里共建愛巢,如同許多所謂的愛情故事一樣,開頭總是幸福的、成雙成對的,但是當公館建成,諾大的一個地方沒有人來打理的話,難道指望兩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來清掃嗎?
然后日常的狗血劇情故事,一位招進來的新丫鬟似乎頗受這位海歸青年的注意,日常的優待,外加上日漸對于未婚妻有些許的冷落。
這讓這位未婚妻產生了疑惑與不解,之后留了個心眼,才發現有時候自己的未婚夫都壓根不是去談生意,而是跟這位丫鬟在溪流邊上聊天。
沒有什么越矩的行為,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未婚夫的臉上有一種放松、自然的表情。
以往跟自己在一塊的時候,他多半展現得溫文爾雅,或者嚴肅認真,整個人就像是一張拉滿弦的長弓。
但是跟這名丫鬟待在一塊,他卻可以肆無忌憚的笑,而且樂呵得很。
未婚妻當天到了休息的時間,特意跑到他的房間詢問男主人跟那個丫鬟的事情。
男主人也不怎么解釋。
對待未婚妻的態度也一如既往,這久而久之就讓未婚妻覺得憤懣。
葉桓丘本以為會跟瓊氏愛情故事一樣狗血的發展時,老太太一個急轉彎的說道:“后來,當男主人與女主人正式結婚的當天,這位丫鬟去見了男主人最后一面,之后她便從公館離職了。而女主人知道丈夫在接親之前,曾經離開了二十五分鐘,之后回來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,男主人不再提起這件事,更沒有提到這位丫鬟,但女主人一直記在心里,哪怕到了丈夫臨終前,她最后一次提起這件事,男主人似乎是想回答,但奈何那個時候已經是氣若游絲,嘴里說不出半個字,他抬起手指了指這間屋子,隨后又輕輕拍著女主人的手背,終究是先走一步……“
老太太說到這里,她緩緩的站起來,指著這公館。
“女主人的遺憾,經由她口述,讓身邊的人編成了手冊,希望后來接手公館的人,能夠解開這個秘密,她在口述完沒幾天,也駕鶴西去……”
“那就是純粹的找東西而已?”南澄月覺得沒那么簡單吧。
老太太微笑道:“其實在那位女主人過世后不久,后人就已經把男主人留下來的東西找到了,這一件東西我也知道是什么。但老身想要考驗諸位,既然你們都應邀穿上了那個時期風格的衣服,我希望你們還原出三個場景,你們在看完這三個場景下發生的事情,推導出來男主人最終留下來的東西與什么相關,只要答案正確,除了拼圖之外,男主人留下的東西也可以公示給幾位一觀。”
葉桓丘是有點無語,扯了那么久,到頭來居然是跟要扮演……
他起初以為就是節目組的惡趣味而已,七位女生穿著旗袍,讓一部分觀眾養眼的,現在這么一搞倒是真的六。
“三個場景,正好你們有三位男生,你們各自演男主人吧,然后你們這七位,女主人和丫鬟的角色不變動,就維持下來,其他人可以幫忙當氣氛組。”
老太太說著,指著趙情讓她扮演女主人的角色,而丫鬟的角色她左右看了看,挑了汪天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