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先登場的是一個穿著紅色服裝的少年,手上似乎還帶了一把流蘇扇子,扇面多了一段絲綢。
鞠靖怡似乎是自自語的說道:“舞蹈……”
只見上空一卷白色的長布,如同畫軸一般落下來,表演的選手就站在畫軸后方,地面的一束光打過來,男子的影子映照在白布上,就如同一幅水墨畫。
后邊無縫led板上放映出這次表演的名稱《赤》,還有選手的名字,劉禹。
是一位學民族舞的小伙,看了一下年紀,今年才十八歲剛成年。
他的登臺表演,沒有什么歌曲,一如葉桓丘預想的那樣,在如水墨般的畫布后方,跳了一支舞。
好看是好看,但……底蘊稍微欠缺了一點。
表演結束,劉禹走上來先做了一下自我介紹,旁邊的鞠靖怡問了幾個常規的問題,譬如他這么年輕就已經在民族舞方面有了十來年的練習時間。
這是需要持之以恒的堅持,還不一定能看到出路。
如今有這個表現是很不錯的,舞蹈功底十分的扎實,除了葉桓丘覺得表現得內容還不夠豐富之外,沒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。
華塵雨也隨便聊了兩句之后,葉桓丘還是一不發的看著手里的資料名單,旁邊的鞠靖怡提道:“葉老師,看得這么入迷,剛才一直沒怎么說話,說兩句吧……”
“二位珠玉在前都說完了,我感覺沒什么可以提點的。”葉桓丘也不想給自己立個什么毒舌評委人設。
雖然該有客觀評價要有,但你一上來搞針對,自己當評委然后怒罵選手,是不是以為自己這樣的人設別人會覺得你好敢好有趣?
既然來了《國潮風華》的綜藝節目,那就多提攜幾個真的有本事也有能力的新人入行。
刻薄寡恩的人,別說在娛樂圈混得開了,在人生路上都走不遠~~~
此時主持人陳昊嵐也順勢說道:“那么接下來有請三位導師,往左手邊的牌堆上,選擇給予劉禹選手天地玄黃哪個班級,可以商量也可以直接就亮牌。”
以這位劉禹的表現,葉桓丘覺得最多給一個地字班的名額,天字班差遠了,而玄字班又明顯低了一點。
三人互看之后,覺得不用商量。
旋即亮出了手中的銘牌,華塵雨給出了玄字班,鞠靖怡和葉桓丘一致給出地字班的銘牌。
“誒?”華塵雨故作驚詫之后,拿起麥克風解釋道:“劉同學的表現很好,但我覺得在我心里進入天字班得足夠驚艷,甚至是天賦異稟,表演完美無缺才能進去。而地字班要無明顯短板的人才可以進,我不知道這兩位老師的評判標準,所以就以我個人來說,劉同學還沒有展現過自己的歌喉,光憑舞蹈不足以說服我給出地字班!”
鞠靖怡則是說道:“我是覺得劉禹他的精神面貌也好,表現出來的節目完成度都挺不錯的,唱歌或許是后面要考慮的東西,但這后面應該不是什么個人秀,到時候合作少不了,我期待著他進入到更高評級的班級,能夠跟一堆優秀的人互相學習互補!”
“我的標準很簡單,就是我不考慮他之后這短板,那長處的,我只會以這一場的表演給予評級。可能這次好,下次的作品差了,我也會相應的給予調級。就以《赤》的表現來說,完成度好,就是稍微欠缺了點底蘊,顯得表演有些許干干巴巴的,并沒有到最完美的狀態,所以我給予了這場表演地級的評價。”
葉桓丘也就直白的說了,他不會打著為選手考慮的旗號,明明可能有高水平的表演,卻說擔心對方驕傲自滿,想要激勵對方下一次再接再厲。
這種就很沒有意思,明明所有人在乎的都是結果,卻非要表現的自己很在乎過程一樣,這是一個綜藝節目,最后呈現在觀眾面前的是作品,不是你在準備這個作品之前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辛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