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子筠看到這首詩,似乎也聯想到了那《赤伶》的歌詞,哪怕白骨青灰、縱使無人知我,那又如何?
這一份豁達與開闊的心胸,讓人肅然起敬。
“李師兄,不打擾您了,待會加油。”
“嗯”
趙子筠離開了李裕的待機室,她此時一切焦躁不安的情緒都平靜下來,走到師父王鐘身旁時,他看了一眼趙子筠,她氣定神閑,眼神堅毅不移。
讓王鐘都心中感慨:有巾幗大將之風。
眼看著節目已到尾聲,一些坐得歪七斜八的人,此時忽然坐直了身子,瞪大眼睛仔細盯著舞臺。
譚菁換上一件素白的旗袍,從她的神態上,看不出別的,唯有一份堅毅與剛強。
她的出現可把一干人等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“我去,真的大魔王來啦,譚菁老師,永遠的神!!!”
“不是……真舍得下血本啊,把譚菁老師這位都半隱退好久的人都請來,戲曲協會還真是黔驢技窮了,都靠外人了,以后干脆別叫戲曲協會,叫助陣嘉賓協會吧!”
“別急著噴,你看又有人上來了。”
滾動的評論里,大家注意到舞臺后燈光昏暗的地方站著一個體態婀娜的人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子。
而譚菁并不是站在中間的位置,她的舞臺在旁邊小小的一個圓臺上,一支麥克風足矣。
現場的布景進行了快速的切換,對于戲劇而,臨時搭起一座古制的四方臺很容易,旁邊落著的桌子,出現的是一些穿著近代時期長袍馬褂以及西裝混搭的人群,當然最重要的位置留給了一個穿著屎黃顏色的霓虹軍裝的人。
還沒開始呢,一些老頭們就在找東西要往上面丟了。
好在維系場內的人員趕緊上去通知了周圍,這是一場表演,盡管大部分人還不清楚,什么表演把這種狗東西也給放臺上了,但既然節目都已經是提前報備通過的,那肯定是沒有問題。
彈幕里很快的攻擊的話語也變成了同仇敵愾的罵小鬼子的話。
燈光照到四方臺上,李裕反串的旦角,清麗婉約的站在舞臺,一亮嗓子便讓人起雞皮疙瘩,聲音能夠穿透人的耳蝸,聲聲直入人心。
知道李裕的觀眾可是相當的震驚,這位可好久沒有出現過,大家都以為他是江郎才盡亦或者轉行去了。
更有甚者猜測是戲曲界有人嫉妒他當時的名氣與風頭,排擠了他,將其趕出去的。
如今能再聽到他開嗓,觀眾們已經心滿意足。
這開唱的是《桃花扇》,幾個行家把式下來,臺上扮演看客的演員紛紛鼓掌,而坐在中間的霓虹將軍握著倭刀搖頭晃腦,臉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,讓人一看就心生厭惡。
臺上已經代入角色的李裕也是如此,他凌厲殺意藏于眼神之中。
隨著臺上燈光又一暗,新的一束光亮照在譚菁的小圓臺上,眾人差點忘卻了,這一次的演出是歌曲,而不是單純的戲劇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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