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領導審核的這檔事,他們完全不擔憂,如果連《逆戰》都通不過,那也沒什么歌曲能當刺激荒野這款游戲的推廣曲。
葉桓丘坐著項目經理他們的車,去往張桀在魔都的個人工作室,那邊有最專業的錄音設備。
雙方見面后,除了必要的寒暄之外,自然是作品最重要。
《逆戰》到了張桀的手里,他跟蓀男的表現一樣,都有種相逢恨晚的感覺。
張桀甚至要把曲子里的樂器聲重新用真實的樂器來采樣一遍,這個工程量不小,好在他工作室人手充裕。
而且這首歌是周一晚上九點鐘就得上線,時間不等人啊。
“葉老師會樂器嗎?”張桀發現少個吉他手,如果他不用演唱的話,倒是可以自己親自上。
但現在就缺一個經驗豐富的吉他手,既然能寫出這樣的歌,總不會樂器一竅不通吧?
“略懂”葉桓丘謙虛的說了一句。
“行,幫忙搭把手。”
《逆戰》的靈魂所在的其中一個關鍵點就是吉他,葉桓丘昨晚剛獲得的全樂器大師級的能力。
此時握起吉他時,與當初在那座小酒吧的感受是不一樣的,一方面是自己技術的突飛猛進,另一方面自然是這把吉他,價格百倍于那酒吧的吉他,整體的質量自然是好了不少。
在采樣吉他聲音時,葉桓丘很好地展示了一把,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掃過,每一次的撥弦都帶來強烈的聽覺沖擊,吉他演奏的音符都變得有血有肉。
彈出了自己的風格和水平!
只可惜《逆戰》的吉他聲音的上限就在那,葉桓丘都沒拿出大師級一半的水平,就已經到達這首歌的上限。
給他采樣的張桀,和他工作室里的其他人都懵逼了。
這種吉他演奏的水平,在國內的樂器圈子里,都找不出幾個人來,內行看門道,葉桓丘的演奏也并沒有很費勁,反而突出一種游刃有余的感覺。
顯然,并沒有發揮到極致,這不是他的問題,是歌曲自身的瓶頸。
《逆戰》說到底質量也只在聞名遐邇的級別。
采樣結束,葉桓丘從樂器室里走出來,交還吉他的時候,旁邊的人冷不丁的問一句:“葉老師,您對吉他真的就略懂而已么?”
“嗯……我的口癖就是這樣,說略懂是避免尷尬。我要是還沒進去說我樂器賊厲害你們怎么想?我要是說賊差,但超水平發揮,你們以為我扮豬吃老虎,所以我回答一句略懂。”
水平要是高呢,這叫謙虛,水平差呢,那叫實話實說。
“高!”
旁邊的人學會了,說略懂確實是非常保險的方式啊。
樂器采樣的部分已經結束,剩下的人聲發揮,就交給張桀自己了,不知不覺都到中午,項目經理回去了,他同事還在這呢。
經理回去是拿了一段張桀演唱的deo給領導審核,要是過了呢,下午就可以談談價格問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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