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中午之后,葉桓丘收到了好消息,自己的語考級已經通過。
現在他掛靠的機構也找到了,這種是沒有固定月薪。
而是看你每個月出勤多少個小時,機構收費標準直接抽六成費用,還不包五險一金,得用剩下的四成再扣除一部分填補。
估計最后能剩三成就不錯了……
罷了,葉桓丘也不是為了靠這個掙錢來的,只要每個月上夠足夠的課時,把五險一金交齊了就行。
他登錄機構的網站把自己的資料填一填,還有獲得的語類的考級證書,最后自己寫上工作時長不超過三個小時。
就是那么的豪橫!
至于價格自己沒權力定,機構自己跟客戶議價。
這機構的app搞得跟網約車的平臺一樣,接單全靠自覺,手速要快才行,當然在高峰期的時候,平臺也會主動派單。
不過葉桓丘超過三點以后就不接任何的單子,周六日也絕不干活。
他可以自豪的說,自己是在貫徹落實勞動法。
本來以為自己第一天上崗,應該是沒單子的才對,這搞教育的內卷得很,自己就那幾本考級證書,又沒有什么榮譽錦旗之類的,怎么說都不會是一些家長的首選。
在葉桓丘下的潛意識里,語類的授課,都是針對小孩子的。
但沒多久,他就收到了平臺的派單推送。
“呦!還是市里邊的,中心寫字樓……”
那確實是不遠,步行也不超過十分鐘就能到,但葉桓丘選擇掃一輛共享小電驢,直接騎過去幾分鐘的車程罷了。
順利接單!
另一邊在寫字樓第十七層,這里是諸多明星開工作室的一處集中地。
就有這么一家工作室里,老板的辦公室當中,一臺八十寸的8k分辨率的大顯示器上,正在不斷地重復一個片段。
里面是頒獎典禮的回放,一位穿著銀色晚禮服的高挑長發女生,一張口就給人帶來驚嚇。
“艾瑞巴蒂~~俺那扎,俺芙蓉拆那……“
魔性的口音,加上并不連貫的英語,甚至是后邊念出獲獎的歌手,讓她上臺領獎的時候。
那驚人的一嗓子喊出:“窮哈”
要是一般人早就尷尬的腳趾摳地板了,走進來的經紀人奧妮很無奈的說道:“你怎么還看吶,嫌自己被笑話的不夠是吧。”
她上來就要拿遙控器關了,眼前這位眼眶通紅,但一臉倔強的女子,正是前些天在頒獎禮上鬧出新聞的那扎。
魔性的窮哈,已經成為了各路惡搞大神的手里的素材。
奧妮剛要拿遙控器,就被那扎搶先奪過去。
“不,我就要看。知恥而后勇……我英語水平真的沒那么差的,就是那時候緊張了,如果我再沉穩一點或許就不會鬧笑話了。”
“說再多沒有意義,事情發生后就不會有如果。我呢已經在專業的機構下單了,待會教英語的老師過來,你好好的練一練,爭取下次再上節目的時候有進步。”
奧妮還是把遙控器拿過來給她關了。
已經快重復一早上了,她滿腦子都是“窮哈”。
約莫十五分鐘后,工作室的前臺打來電話,說是有人下的教學訂單課程。
奧妮直接讓前臺把人帶過來,來的人自然是接單的葉桓丘了。
進入這個樓層他就感覺不太對勁,電梯里上來的時候,還能看到一些明星的海報。
“葉先生這邊請。”
“謝謝”
“不客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