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商商,葉桓丘跟楊朝月的經紀人張姐以及她們公司的一位代表談的時候,也是據理力爭。
“葉老師,這個價格已經是絕大部分黃金級編曲家、作詞家也拿不到的價格。”張姐再次強調,他們認為以葉桓丘的年紀再怎么樣,也不會超過黃金級,這個價格很妥當。
“張女士,黃金級別的作家有誰能夠拿出聞名遐邇級別的歌曲呢?這一份獨一無二,值得再加二十萬!”
葉桓丘一張口便要加價二十萬元,多么?對于明星藝人來說不多,可對于他們這些從事文創領域工作的人絕對不少。
“八十萬?葉老師您這個可是獅子大開口,我們……”張姐剛想繼續說,旁邊的代表阻止她說下去。
“八十萬……可以,我們簽了。”
“合作愉快”葉桓丘伸出手與對方代表握了握。
就此一筆原本六十萬的單價,抬了二十萬到八十萬元成交,葉桓丘依然會讓星芒檢測合同有無漏洞。
合同這種東西以前吃過虧,現在的葉桓丘是謹慎再謹慎。
他和楊朝月是朋友不假,但葉桓丘跟她的公司可不是什么朋友,利益的交換而已。
葉桓丘把母帶光盤留下,屆時他們可以直接發布音源。
楊朝月并不在公司,她跑通告去了。
“代表,這八十萬……”
“人家說得沒錯,聞名遐邇的傳唱度歌曲別說黃金級的作家,現在高高在上的白金級作家一年到頭也不一定能寫出一首。可遇而不可求,可他從出名那天開始,已經有三首了,要不是怒放的生命跟咱們公司不合,我也想買下來。”
“可是他畢竟是獨立音樂人,他要價這么高合適嗎?”張姐覺得對方沒有公司,正是壓價的好時機,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。
“目光放長遠一點,對方雖然還沒成氣候,但這小子不簡單,提前交好一個未來是白金級,甚至有可能成為鉆石級的作家,區區二十萬……浮云罷了。”
“他?鉆石級!”
“怎么不相信我的眼光,當初楊朝月還是我親自選進公司的,你們不也是從來不看好她么?”
代表也不再做解釋,回樓上辦公室去了。
母帶光盤就讓張姐自己去辦吧。
葉桓丘坐著車,一路上還很感慨,這副身體的原主人,用了七年時間也不如自己一天賺的多,機遇和才華缺一不可啊。
在大城市孤身一人的自己,現階段只有金錢能讓他感覺到心安。
他參加《我是創作人》只有一個目的:搞錢!搞錢!還是搞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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