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談下的價格是一百二十萬,這個世界為了鼓勵文娛創作者不斷的產出好的作品,對于創作人的作品版權收入,只收取一道手續費。
以一百二十萬的高版權收入,大概收取不到三萬元的手續費,剩下的都是個人所得。
而楊朝月的公司買下這首歌的授權,是包括個人專屬的演唱署名,從名義上《中國話》此后與楊朝月強綁定。
然后是楊朝月可以用這首歌進行各種形式意義上的商演,而商演這一塊賺到的錢跟葉桓丘是沒有關系的。
同時楊朝月的公司擁有對這首歌的改編權,可能上節目演出時,會變更一下版本或改歌詞什么的都是被允許的。
等這首歌的音源開放上架以后,楊朝月的公司擁有這首歌百分之三十的音源收入,剩下的百分之七十,有百分之二十為音樂平臺抽取,剩下的百分之五十為葉桓丘的利益所得。
要是葉桓丘此刻還在諾誠公司,這些錢絕對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的!
合同簽署完畢,張姐也總算放下心里的大石頭,她高興的說道:“葉老師,錢的話下午財務部就會匯款過去到時候您注意一下短信提醒。”
“好的”
張姐趕緊去上頭跟老板匯報了,咖啡廳里就剩葉桓丘跟楊朝月。
“音源的話我也帶過來了,這個就是母帶刻錄的光盤。”葉桓丘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光盤,里邊記錄的是當初她錄音的《中國話》版本。
楊朝月接過cd,她倒不在意這件事,而是說道:“馬上你就要財務自由了,有沒有什么感想?”
一百多萬對如今的楊朝月而,確實不算什么,可當初她只身來到魔都,當洗盤小妹,甚至后邊當一些秀場女團時,她可沒有那么多錢。
出道剛開始,看到自己卡里幾萬、甚至十幾萬的進賬時,她比現在的葉桓丘差遠了,當時樂得都快瘋了一般。
眼前的葉桓丘泰然自若的樣子,讓她不禁感嘆,念書多一點是真的有用。
她自己是初中肄業的水平。
“沒什么感想,老家里房子還在建,估計得匯款回去。”
“誒?你不是魔都本地人?”
楊朝月忽然驚喜的說道。
“……我像是魔都本地人?我農村來的,今年再工作一年興許就能有魔都戶口,不過現在是自由職業者,有點難辦……”
楊朝月聽到葉桓丘也來自農村,她的話匣子也就打開了。
在她身邊周圍,已經很少能再看到來自農村的工作人員,大部分都是從十八線小城市或者大城市畢業的學生。
一起共事雖然好,但楊朝月找不到能聊得來的人,說一些農村的事情,他們即便有心和自己說,實際上也不太懂村里的事。
葉桓丘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!
不知不覺都到了午飯的點,這次無論如何楊朝月都強行請葉桓丘吃了一頓飯,兩個來自農村的娃子,有了共同的話題。
最后楊朝月單獨跟葉桓丘加了微訊,看到葉桓丘那只有區區五行的微訊,可見葉桓丘朋友并不多,跟以前的楊朝月一樣。
現在的她,“微訊”里就多了不少聯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