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云曉輕笑一聲,一臉壞笑的看著她,
“是吧?看來身體上的滿足真能帶來情感上的升華?”
白昭絮挑眉,笑得促狹,
“那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咯!”
百里云曉放下茶盞,語氣平靜,
“晚上試。”
“嘿...”白昭絮眼睛一亮,湊近道“那我不走了,晚上一起!”
百里云曉皺眉,一臉嫌棄,
“...你要不要臉了?”
“咋啦?”白昭絮理直氣壯地拿出契約書,“契約書上可是咱三的名字,有問題?”
百里云曉沉默片刻,最終妥協,
“有...這是我的第一次,你想三人行,以后再說!”
白昭絮嘿嘿笑著,站起身,眼神曖昧的盯著她,
“行,給你個面子!”
二人又在那低頭細細說了些什么話,只是偶爾傳來幾聲輕笑,
但具體內容,卻是外人無法可知的了.....
李逍遙剛晃到中院,
便撞上了春桃,
這小丫頭剛收拾好房間,
她看到自家少爺雙手都纏著布,一臉古怪,
“少爺,你怎么又切了一個手掌?”
“呃...”李逍遙也是一臉尷尬,連忙岔開話題,“房間收拾好了嗎?”
“好了!”
春桃抿了抿嘴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,
李逍遙無奈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
“想說什么就說吧!”
春桃左右張望了下,確定四周無人,才壓低聲音,
“少爺...百里云曉哪兒好?您怎么對她有點舔狗的樣子啊?”
“呃...”李逍遙嘴角一抽,“死丫頭,你知道什么是舔狗啊?”
春桃撇著小嘴,一臉鄙夷之色,
“奴婢又不傻,古之圣賢早有:舔狗,舔狗,舔到最后,一無所有!”
“你啊...”李逍遙失笑,從懷中摸出那份契約書,“看看...婚書,哪一無所有了,咱這叫勇攀高峰...”
春桃接過一看,表情古怪地眨了眨眼,
“一州之地做聘禮?還有白昭絮?少爺,這莫非是百里云曉給你畫的大餅?”
“你又知道?”李逍遙白眼一翻,“這文書給你保管了,跟贏羽彤的那張放一起,要保管好!”
隨即一臉得瑟,
“你見過誰畫大餅,把自己也送出來的?”
春桃把文書收入懷中,
聞,
也是捏了捏下巴,一本正經地點頭,
“您要怎么說?好像也有點道理...不過您跟贏羽彤簽完,又跟百里云曉還有白昭絮簽...這...”
李逍遙輕笑一聲,
“安心吧,她們倆是北武人,贏羽彤是天啟人,八竿子打不著...”
“再說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,嘿!”
“好吧!”春桃壞笑著,調侃著,“少爺,您怎么費心地想幫百里云曉坐上帝位,”
“就是為了以后出去吹噓,說你睡過皇帝么?”
李逍遙聞,憋著笑,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,
“你啊...她可是上等賢妻,”笑聲漸收,“其實...真說起來,確實是我高攀她了!”
“嘿!”春桃小嘴一撅,“瞎說呢,要不是您,她現在還在黑崖要塞做個木樁人呢,”
“她得感謝您才對!您這是拯救了她啊!”
李逍遙淺淺一笑:“你倒是會說話噢!”他又嘆了口氣,故作憂傷地搖頭,“其實我是很專一的人,為了咱們的事業,有時候,不得不犧牲一下色相!”
春桃翻了個白眼,“切...奴婢聽你在那胡扯!”她瞄了眼他纏滿紗布的手,壞笑著,“不過你這兩手都受傷了?晚上不好辦事吧?”
李逍遙挑眉,笑得痞氣十足:“瞎說...手傷了又不是那傷了,嘿嘿!”
春桃頓時紅了臉,啐了一口:“少爺!您...您真是又沒個正經!”說完,一溜煙跑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