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!”春桃突然按住刀柄,指向山坳方向,“那邊有情況...看那規模,是一支萬人隊!”
李逍遙抬眼望去,蒼狼衛的旗幟在風中輕揚,
他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了然,
“原來是這樣...難怪那幾個破牌子那么好用。”
說著,他張開雙臂:“春桃,卸甲!”
“是,少爺!”
戰甲一件件卸下,
李逍遙活動了下肩膀,隨意地靠坐在臺階上。
不多時,
軍陣分開,
一個修長身影策馬而出,那張雌雄難辨的俏臉上還勾著嘴角...透著一絲玩味神情。
“小白,你來晚了噢!”李逍遙呲著牙揮手,
“你說呢?”來人哼一聲,隨手摘下頭盔,她甩了甩長發,眉梢一挑,“怎么樣,我的蒼狼衛,帥不?”
李逍遙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番,點點頭:“還不錯哦!”突然又故意眨眨眼,“不是才被我打殘嗎?這么快又組建起來了?”
“閉嘴,進府敘話!”
她臉色一沉,顯然不愿在這個話題上多作糾纏,直接翻身下馬,徑直往府內走去。
一旁的百里琰看得目瞪口呆:
“李逍遙,你...你跟白家這兩個奇葩很熟?白昭嵐不是被你抓了嗎?什么時候放回來的?”
“多嘴!”李逍遙丟給他一個你自己品的眼神,轉頭對春桃吩咐道:“把這兩個白癡重新吊到府門口去。”
停了下,又補充:
“你去找找她,看看還活著沒。”
“她?”
春桃眉頭微皺,露出疑惑神色。
這時一個士卒快步上前,在她耳邊低語幾句。
春桃神色微變,
“是,少爺!奴婢這就去!”
客廳里,
李逍遙的目光在白家兄妹身上來回游移,
白昭絮一身戎裝英氣逼人,而白昭嵐卻穿著馬面裙,宛如一個大家閨秀。
這詭異的反差讓他嘴角抽了抽:
“小白,我差點把你老弟認成你了!”
“是嗎?”白昭絮眉梢一挑,端起茶盞,紅唇在杯沿輕輕一抿,“他就是個變態,從小就喜歡穿裙子。”
“放屁!”白昭嵐很是不爽的直接拍案而起,“你個男人婆還好意思說我?蒼狼衛的萬夫長明明是我,你天天霸著位置是幾個意思?”
李逍遙疑惑的看著這兩人,
“你們不是雙胞胎嗎?按理說關系應該很好才對...”
“狗屁!”
倆人異口同聲地懟了回來,隨即又互相瞪了一眼,各自別過臉去冷哼。
“行行行...”李逍遙趕緊打圓場,看向白昭嵐,“不過這次真得多謝小昭嵐,要不是你及時趕到,我那些弟兄還得折損不少人。”
“你謝他做什么?”白昭絮一臉不屑,眸中那鄙夷之色,溢于表,“要不是我帶著蒼狼衛在后面壓陣,就憑他那幾塊破令牌,能調動那些千夫長?”
“老女人!”白昭嵐呲著牙,手指繞著裙帶打轉,“這些令牌你可一塊都沒有...嫉妒,純純的嫉妒!”
兩人又是一番沒有營養的互相拆臺,
連對方三歲尿床、五歲掉糞坑的糗事都翻了出來。
李逍遙只覺得耳邊有兩只蒼蠅在嗡嗡作響,終是忍不住,一拳砸在桌案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