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李逍遙話鋒一轉,看向百里琰,
“百里琰,這老頭有點老年癡呆了,你腦子應該沒壞吧?”他槍頭一轉,指向身后的倆個皇子,“就算把他們倆,還有百里云曉全殺了,還有個癡呆的老二噢,”
“扶持一個傻子,總比扶持你,要好掌控吧?”
“你...”
百里琰臉色一僵,眸光閃過一絲陰鷙,但很快又恢復淡然,
“這就不勞你費心了。”
他抬起下巴,一臉勝券在握的看著他,
“我還是很欣賞你的,只要你現在跪著爬到我面前,我依然保你不死。”
“將來征伐天啟,我還讓你做我的領兵大將軍,如何?”
“算了,算了!”李逍遙忽然興致缺缺,長槍往地上一插,“不打了,沒意思...”
他擺了擺手,
“你們北武人的事,我拼什么命呢?”
“就是...”百里琰也是松了口氣,一臉惋惜之色,“莊園四周都被我們圍起來了,你呀,早醒悟,不就沒有這么多事了嘛!”
就在眾人以為他真的放棄抵抗時,
一支羽箭破空而出,擦過百里琰的臉頰,留下一道血痕!
李逍遙遺憾地咂了咂嘴,放下手中弓弩,
“可惜了,光線不好,射偏了。”
“該死...該死!”百里琰抬手捂著臉,一陣后怕,瞬間暴怒,“你個混蛋,只會搞偷襲...給我進攻,一個不留!”
偷襲失敗,李逍遙一揮手,準備率隊退回府內。
這時,
遠處雞鳴響起,似一道利劍劃破黎明前的寂靜。
雙方人馬竟都不約而同地僵在了原地。
“搞什么?怎么還不撤?”
李逍遙不耐煩地回頭,卻見府門內緩緩走出一道纖細身影,
交領白衫配著鮮紅的馬面裙,在晨風中輕輕擺動。
他一時恍惚,
“白昭嵐?還是白昭絮?”
那人白了他一眼,并未回答,徑直踏上府門臺階。
她素手一翻,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:“熊霸軍,千夫長出列!”稍后,她又亮出第二塊令牌:“重甲鐵騎的千夫長也出來!”
天邊漸起一縷白光,
她再次取出一塊令牌,
“城防軍的千夫長也給我站出來!”
最后,
她轉頭看向仍在馬背上發愣的李逍遙,
“小李子,別老拿俘虜當擋箭牌!這很沒品的,把人都放了!”
李逍遙半信半疑地看著她,正琢磨她哪來這么大臉,亮幾個牌子就能止兵戈了?
卻見方才還殺氣騰騰的隊伍,此刻竟齊刷刷地開始后撤。
收弦歸箭,長刀入鞘,
數名穿著千夫長甲胄的人,小跑而來,齊齊單膝跪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