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身上甲胄夠厚,
李逍遙的輕騎射過來的弩箭對他們也造不成什么傷害,
但只能被動挨打,也是讓人非常惱火!
半個時辰過去,
重騎被像放風箏一般,調在場中來回奔跑...
戰馬已顯疲態。
百里琰終于察覺不對,厲聲喝道:
“白癡,他們這是要讓馬跑累!別上當,圍成圈,等他們來攻!”
“呀?”李逍遙故作驚訝,隨即哈哈大笑,“你看出來了?”
“對...我的人甲胄確實沒你的厚實,但輕甲有輕的好處啊!”
“看看你那些馬,有些已經氣喘吁吁了!”
“小子,”百里琰咬牙切齒,他抬手一指,“你的人破不了重甲,我看你怎么贏!”
“嘿嘿...是嗎?”李逍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“那咱們接著往下看!”
場中,
高靈芝見對面重騎竟停下,轉而結成防御陣型,
不由輕蔑低語,
“蠢貨,戰馬不跑起來,哪來的沖擊力?這陣型,還不如步兵的盾陣!”
她抬手一揮,原本分散游走的輕騎立刻組成兩隊,前后包抄著重騎。
他們齊刷刷甩下弓弩,將圓盾負在背后,
掛在馬鞍上的破甲錐已然在手,手中錐尖斜指前方,只待沖鋒號令。
隨著高靈芝手勢下壓,兩隊騎兵驟然加速。
重騎百夫長見狀臉色大變,抬頭看向百里琰,卻見他還在胡亂揮手。
他狠狠一咬牙:“分前后隊!沖鋒!”
然而,戰馬需要一定距離才能把速度提上來形成沖擊力,
此刻倉促啟動,已是為晚!
破甲錐砸在重騎兵的重甲上,沉悶撞擊聲接連不斷,血霧如花在場上綻放,一個接一個的重騎應聲倒地。
有些被直接砸碎腦殼當場斃命,有些胸甲凹陷口吐鮮血,在地上痛苦呻吟。
百里琰眼角劇烈抽搐,手指顫抖地指向戰場,
“這...這分明是百里云曉護衛騎兵的戰法!連那該死地破甲錐都一模一樣!”
“啊哈...”李逍遙齜牙一笑,“我不是早說過嗎?虎豹軍在我手上敗過那么多次,抓幾個俘虜學點戰法,很合理吧?”
“王八蛋!”百里琰暴跳如雷,“都給老子動起來!殺光他們!”
“晚啦...”李逍遙還不忘刺激他一下,“你要不瞎指揮,讓那個百夫長自主應戰,說不定還能多撐會兒。”
他搖手一指,
“瞧瞧,這破甲錐,砸中腦袋一下就能帶走一下,那頭盔都凹下去了,太殘暴了!”
“你!”百里琰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那北武老臣面無表情地提醒:“殿下,重騎快被敲完了,是否...”
“放肆!”百里琰怒目圓睜,“只要還有一人在,就絕不認輸!”
話音未落,場中已歸于死寂。
他的重騎兵全軍覆沒,有的腦漿迸裂,有的胸骨盡碎,僅存的幾個幸存者也倒在地上痛苦掙扎。
“這...這...”百里琰面如死灰,語無倫次。
李逍遙朝那老臣努努嘴:“老頭,該宣布結果了。”
“唉!”老臣沉重搖頭,“李逍遙勝。”
他轉頭看向百里琰,
“殿下,北武兒郎輸陣不輸人。既然敗了,就該認。”
“對!對!”百里琰似乎被點醒,一下豪邁起來,仿佛方才的失態從未發生,“李逍遙,你喜歡什么款式的女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