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夫長很是豪邁的拿起酒壇,猛灌了一口,一臉自信的看著他,
“寧瑜?早嚇破膽子了,有你這支重甲鐵騎在,他根本不敢出要塞,”
“被咱們打了這么長時間,你見他有過開城反擊的嗎?”
“沒有吧?”
“行....那明日屬下去?還是您另有安排?”
“明日本將親率大軍前往,你負責盯著寧瑜,另外召回還在青幽州到處劫掠的那些白癡...別搶了,”
萬夫長難得表情認真,
“李逍遙來了,就是一個信號,天啟廟堂已經達成一致,后續的人馬會源源不斷的過來,”
“咱們呀,也該撤了!”
“明白!”
翌日清晨...
那萬夫長親率大軍浩浩蕩蕩出發,準備去掃蕩李逍遙安置在三岔路口的營寨。
“報!”前鋒遣人來報,“營寨空無一人!”
“嗯?”那萬夫長摸著下巴,自語:“奇怪,哨騎明明來報,昨晚他們就退了啊?”
隨即大聲喊道,
“傳令,后隊變前隊,回轉,直奔虎豹軍營寨!”
隊伍一路狂奔,直至虎豹軍的營寨,
營寨也是空無一人,
只有營區中央一桿李字旗在風中孤零零地飄蕩。
“呸!”他一口痰吐在旗桿上,滿臉橫肉抖動著,“這黃口小兒還算有點自知之明,知道我軍強大,望風而逃!”
身旁幕僚立即諂媚,
“大人神威,嚇退敵軍!”
“記下這份戰功!”萬夫長大手一揮,“把這旗子給老子收了,回頭好作為戰功佐證!”
數日之后,熊霸軍,營帳內,
參軍捧著一個冊子,苦著臉稟報,
“大人,運糧隊已經逾期數日未至...咱們的存糧支撐不了太多時間。”
萬夫長正喝著酒,聞直接把酒壇砸在地上,
“混賬!運糧的那幫王八蛋都是吃干飯的嗎?派人去催促...”
話音未落,
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卒跌跌撞撞沖進大帳,
“報,大人!幽燕走廊被天啟軍截斷,看旗號...是李字旗!”
“什么?”萬夫長猛地站起,“李逍遙哪來的膽子?他就不怕前后夾擊?”
重甲鐵騎的千夫長,沉思了會,
“大人,”他突然想到什么,冷汗直流,“您不是說在虎豹軍的營區沒有發現一個尸體,只有一座空營,連血跡都沒有...”
“不好!”
萬夫長瞳孔收縮,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該死!”萬夫長一拳砸在案幾上,“老子還以為他是貪婪,來不及扒尸體上的甲胄就直接全帶走了,還笑話他連恭桶都沒留下!”
千夫長聲音有些發顫:
“若七皇子與他聯手....那李逍遙完全不會擔心來自北武方向的敵軍,黑山城、黑崖要塞可全在七皇子手里捏著,咱們....”
“全軍集結!”萬夫長一聲暴喝,“李逍遙這是要斷我生路!”
他轉向那千夫長,眼中兇光畢露,
“青幽州實行了堅壁清野,咱們搶不到多少糧食的,”
“你在此盯死寧瑜,順便等候那些白癡,還有我軍撒出去劫掠隊歸來!”
“我自率軍去破了李逍遙,”
“看看是誰給他的自信,讓他敢干出這種堵路之事!”
“是,大人!”鐵甲重騎的千夫長抱拳領命,
帳外,狂風呼嘯,卷起漫天黃沙,
遠處幽燕走廊,如兇獸一般,正等候著它的獵物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