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瞇著眼睛,一臉危險地呲牙,
“小白,我告訴過你,我不是少爺,我不喜歡女人...”
“之前少爺命令,讓你跟我住一個屋,已經很給面子了,你還想跟我擠一塊?”
她手腕一翻,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
“我可不介意在你臉上畫個圖!”
白昭絮:“呃.....”
最終,
她只能悻悻地縮回手,
又靠坐在車廂角落里,隨著馬車顛簸,半睡半醒,
心里把李逍遙翻來覆去罵了八百遍。
三天時間已過...
白昭絮就像被熬的鷹,硬生生扛了三天,
李逍遙這廝定制的車廂,躺平倒還算舒服,
可若是想靠著睡...
那簡直是癡人說夢!
車廂壁光滑得連個抓扶的地方都沒有,
她只能僵硬地坐著,腰背酸痛得像被車輪碾過八百遍。
此刻,
她眼袋青黑一片,精神萎靡。
偏偏李逍遙還悠哉地躺在被窩里,單手支著腦袋,笑瞇瞇地沖她招手:
“哈,小白啊,三天了噢,你不進來跟我擠一擠嗎?”
“你...”白昭絮氣得牙根發癢,聲音都嘶啞了幾分,“你們兩個主仆是故意的?擱我這兒熬鷹呢?”
“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...”李逍遙聳聳肩,一臉無辜,“我讓你跟我一起睡,是你自己不愿意。”
“春桃她又不是磨鏡,自然排斥你,怪我咯?”
“你.....”白昭絮一口氣噎在喉嚨里,差點背過氣去。
她惡狠狠地瞪著李逍遙那張欠揍的臉,恨不得撲上去掐死他。
正在甩鞭駕車的春桃,
那眼神適時地探入車廂,仿佛她敢動一下,下一秒那把短刃就會畫在她的臉上。
最終,
她只能咬牙切齒地閉上眼,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。
第五天的中午,
某處驛站,桌上擺著幾盤菜肴。
李逍遙一臉壞笑著,夾了塊肉,放進她碗里,
“小白啊,你真狠啊...五天了,迷迷糊糊沒睡好吧?”
“來來來,多吃點肉補補!"
白昭絮半睜著眼睛,有氣無力地扒拉著米飯,那臉色憔悴,眼袋又黑又大,連那紅唇都變深褐色。
“李逍遙...”
她咬著牙,擠出幾個字,
“你夠狠...白天拉著我看什么破風景,晚上又不讓我睡覺...你到底要熬到什么時候?”
“哎,你說這話可就是喪良心了!”李逍遙捂住心口,一臉委屈表情,“這一路山清水秀的,錯過多可惜啊!”
“再說了,晚上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跟我睡...”
“好,好,好....”白昭絮強壓著怒火,“行...算你狠!待會讓我補個覺,我讓我爺爺給你黃金萬兩作為贖金!”
李逍遙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
“可以啊!”他殷勤的給她夾菜,笑得燦爛,“記住是黃金,可不是雪花銀...沒問題吧?”
“呃?”白昭絮一愣,胸脯激烈起伏,“你...你熬我就是為了多要錢?”
“啊?不然呢?”李逍遙一臉莫名其妙,“你真覺得我對你有興趣?”
他上下打量著,滿臉嫌棄,
“你看看你自己...胸脯平得落不住蒼蠅,屁股塌得跟竹竿一樣筆挺...”
“你...!”白昭絮氣得眼前發黑,“算你狠!李逍遙...”她一字一頓地說,“別、落、在、我、手、里!”_c